(2018-11-12, 19:07)上官曼 提到︰ 「好咧~」瑪莉很是爽快的這麼回答,但大抵也就只是兩手插著腰、兩眼直盯著對方的模樣,要說是過份自信還是粗線條實在難以確認。
雷諾斯或許比你想像中的安分,當你把鎖解開後,他也沒有急著站起身,而是深深的大嘆了口氣候,才緩緩站起。
你會發覺他顯得有些裝模作樣的,連站起身的模樣都好像必須要有比擬貴族一般的風範才行,他是挺直著腰板,上身幾乎筆直一條線地站起身,就連擺動頭部檢查自己左手上的傷勢時,也只是微微傾過一點,挪動整個眼珠子撇向左手臂這樣查看,他接著嘗試活動活動兩腕,但正如你先前所注意到的,他左手臂若要不只是那個黑色不明的魔力傷勢之外,便是還有其他純粹肉體上的傷,動起來格外困難,而且像是隱隱作痛似的。
不得已的,他右手嘗試握緊了拳頭後,確認無礙後才正式轉過身來,十分輕藐的—–或者說,他那張臉給人的感覺是如此——看了你的從者一眼,然後才看向你。
比起先前那個神父,眼前的此人單論高挑,不及你,但其雙臂看起來頗為結實,或許並不輸年輕時的你?事實上他給人的形象與其說是聽上去有些柔弱的“魔術師”,似乎更像是一名黑社會的打手,尤其是其穿著的那種標新立異的無袖西裝背心,刻意露出雙臂的模樣,顯得他似乎在得體的穿著上還同時追求舒適的靈活度。
從稍早的對話中,你可以斷言對方是一名英國人,他操著道地的英腔,本應該是給予人極其注重禮儀的形象,因而你或以為他轉過身來,說不定是打算與你握著手道謝?但並不是如此,他毫不客氣地再次正面打量你一番,然後抬起下巴這麼說道:「讓我們趕緊離開這吧,倘若你剛才所說為真,恐怕Caster已經背叛了也說不定。」以他的反應來看,這未免顯得太過平靜了些。
「剛才路上的使徒們你也見到了吧?要是在這發起攻勢,怎麼看都不是明智之舉,尤其Caster很可能正是倒戈到了莎樂美的手下。」
你隱約聽到他在最後嘀咕碎念講了一句俗語,大概是賤女人之類的方言。
「我有個法子能夠清理掉這幫廢物,只要清掉這些使徒,那個莎樂美根本不構成威脅。」他到底是太過自信亦或怎麽的,他並沒有表現出像是被你拯救了的態度,甚至有種想要領導帶隊的意圖。
他幾乎是自顧自的說著安排,直到他打算走出這個房間時,讓瑪莉一動也不動、不打算讓開的姿態給擋了下後,才見他同樣沒有任何挫折,而只是附加上似的補上一句:「或者,你有別的看法?」
「大致上和你的想法相同。我需要魔術方面的協助,好盡早讓那些人擺脫控制。」
雖然不知道雷諾斯口中的「清理」是否和自己的想法一樣,不過倫道夫接在對方的話之後,強調了他的看法。
「我很樂意聽聽你的『法子』,不過必須以盡量不殺傷那些人為前提。」他直視著雷諾斯,「一方面來說,教堂的那些人已經準備以干涉常人社會為由發布對Assassin組的正式懸賞,倘若我們在知道這點的情況下先做出行動並造成大量傷亡,恐怕會被解讀成不給面子。」
「我還蠻在乎跟教堂之間的良好關係。」畢竟之後也許還得送更多像蕾蒂卡那樣的人過去。
「另一方面……如果打算直接殺出一條血路,我也就沒必要放你了。」
不管雷諾斯想要掌控局面的意圖多麼強烈,連從者都已經倒戈的他恐怕沒辦法反過來要求什麼……倫道夫心裡這樣想的。
「說吧,你的法子是甚麼?除此之外我們還會需要對付你那位Caster的情報。」
有一點雷諾斯說得很對,那就是他們並不適合在這地方逗留太久。倫道夫沉住氣,盯著對方等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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