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比雅舉著電話,聽完你的吩咐後,雖說遲疑了一下下,但依舊是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如此吩咐道:「找個機會看清楚再下手,先把他們壓下來吧,咱們也沒必要跟鄰居動起手來。」
「小心點,“醫生(Doc)”認為他們有可能成癮的戒斷問題。」她在最後補上了這麼一句之後,才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你一眼說道:「看來挺麻煩的哈啊?嗯。」接著十分隨意的將手頭上的菸頭彈向小巷裡的水窪。
你們接著一面朝巨蛋繼續前行,同時,莎比雅這麼問了:「你怎麼就知道她們在那呢?再說⋯⋯在那幹啥?怎麼連老百姓都混進來了,搞毒趴?公共場所裡?」
總算,你們可等到回報了,電話的內容大抵是這麼表示的:
他們一共拉下了十幾個人,仔細一看,年輕人居多,而且精神恍惚的連兄弟們從後頭架住他們時也沒有任何抵抗,由於沒有任何意外發生,這十幾個人被簡單綁了綁就帶到了一旁的草地平躺放著。
具體而言,實際是否到達巨蛋,將由你決定是否準備一切就緒,像是事前預期建立的各種形象等等是否認為已完善,具體宣告時機自行決定即可,基本上屬於你有刻意準備或吩咐的話,便能獲得,例如本次的清除行為,可自行在適當時機決定一個你認為合理的有利形象。
雖說妳或許沒有什麼閒情逸致在這樣的市鎮公園歇憩,但這附有一處人造深窪池塘的公園看上去還是相當宜人的,就算最近接連發生了幾起事件,但⋯⋯人嘛,跟自己無關的事壓根不會在乎,更遑論塌的房子也不是自己的?巨蛋出事了又怎樣,反正也跟自己無關。
無論如何,妳只在涼亭處稍坐一會兒,就見理查德依舊是那身緊繃的上衣,本來就掐的很緊的Y字吊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連忙了一上午的緣故,有些滲濕的襯衫現在顯得更緊繃,而他正一手抓著一袋牛皮紙袋和一個用透明塑膠袋包裝的紅色披肩——看上去有點眼熟——一手拿著咖啡,好似只是午後的休閒時光似的漫步在公園裡。
最終,他也是一副走累了,就隨意坐下的模樣,直接在涼亭裡隨意地找了個位置一坐,可即使演戲演的這麼徹底了,性子卻耐不住,他才坐下來,立即就開口道:「這裡面有妳先前說要找的兩人的資料,說實話,撇除掉奇怪的任職履歷和全然查不到資料的數年,或者是根本沒有入境紀錄的情況來看,這兩人也沒什麼奇怪的。」他諷刺地說道,然後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手卻是壓著,沒打算讓你拿去。
「還有這玩意兒。」然後他又拋起那個所謂的披肩,確實眼熟,畢竟它就是先前披掛在莎醬身上的那條,「怎麼?這是妳掉的?」妳不太確定他是什麼眼光會認為這麼認為,但他接著補充道:「先說好,不管它是誰的,這上頭沾著不只一條人命的血漬,有的陳年的都能放進博物館了,而我們認出的幾個主人,一個就死在狗籠裡。」他沒好氣的這樣說,也不知道是在對誰發的脾氣。
說完,又是一手壓在這兩個事物上,接著驅身向前問道:「所以,妳有什麼要分享的嗎?」
具體而言,查到什麼樣的東西可以由玩家宣告一個方向,譬如特別在意的東西,或認為可利用的⋯⋯
沒指定可能就是聽我說些角色的背景故事而已。
引用︰「莎醬很可能正在樓上。你打算在『何處』實行你的計劃?」
他指了指地板後這樣說:「腳下。」聽起來像是毫無意義的回答。
你就好像是在護送什麼專員似的,僅止由你開路,他卻就是無所事事地跟在你的後頭,當然了⋯⋯也許他也有花心思在防範些什麼⋯⋯但看上去是這樣。
「那女人,莎樂美,擁有從使徒身上奪取生命力的自癒能力,甚至無論是什麼樣的傷勢都能在大量犧牲使徒的情況下再生。」
「本來,有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先行殺死所有可見的使徒,這件事交給她也不需要花上多久時間吧?」他那令人不舒服的視線又再一次在瑪莉沒注意的情況下掃視了她一次。
「不過看樣子這並不是我們的方針,那麼⋯⋯你說該怎麼作呢?」他看起來並非完全沒有想法,卻還是將問題拋給了你。
一般來說預設是離開這裡,不過根據此篇、你的回答有所改變也是可能的,所以交給你帶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