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23, 15:03)leftflower 提到︰ 「這種懺悔一樣的話跟我輩說幹嘛呢?我輩可不要殺你。」總之,從剛剛就想問你們一些事——纖長的手指一邊敲著厚實小刀的柄,慌荒想了想便又開口,「是誰讓你們來的?不希望我們登上山的原因又是什麼?」
簡單的拋出了疑問,慌荒倒是沒有很想動腦筋思考怎麼處置他們——明明是自己衝上來的,卻還要讓別人來想怎麼處置——這樣簡直就是讓人困擾的小孩子。
真是太讓人困擾了,而慌荒從不做讓自己困擾的事。
哦?等等。
或許讓他們重新收集一大袋毬果也不賴,如此思索著,慌荒若有所思。
對了。
「我輩叫做慌荒。」眨了眨眼睛,慌荒這麼說。
「... ...好,我就老實說出來吧。」刺客坦率的回答。「我們只是受一個女人所託,來這裡堵人而已。」
「特徵還蠻明顯的,是個戴著眼鏡,長著貓耳的年輕女人。好像是別的大陸的種族的樣子。」
「她要幹嘛我也不太清楚啦,」刺客翻了翻白眼。「我們一向都是『在哪裡、打幾隻』,有給報酬就好了。畢竟我們這種工作很多委託人都很複雜,要問原因的話問不完的,我也沒興趣管。」
「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艾爾雷德皺著眉頭,仔細盯著刺客說話時的表情,得出了這個結論。「我印象中... ...他們叫『貓耳族』吧?」
「不行... ...我想不出她為甚麼要阻止我。他們根本不需要『稜鏡光』啊,會是私怨嗎?」艾爾雷德抓了抓頭。「... ...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像那樣的人。」
(2019-04-24, 12:20)須臾哀歌 提到︰ 「我們能做到什麼地步?」李洱一面再造出泥手控制到下的刺客一面向艾爾雷德詢問,不過這句話大多是偽要使多話的刺客正確的理解自己的處境而說的。
(2019-04-24, 21:13)天宮零介 提到︰ 聽到對方認輸,沙羅沙才冷靜點來。
「如果可以我都希望留活…雖然這樣做很多方面而言很危險。」
拿村子的人當人質、窮追不捨的捅我們一刀、甚至玉石俱焚…這段空擋沙羅沙想到的分支太多了,一時三刻根本解釋不完,也不能在此時直接說出來…
「我不是很想花太多時間在這裡。」艾爾雷德往高原望了望。照他之前所說,不趕快趕上山就要再等一整天了。
「其實... ...」方才倒下的刺客終於開了口。「你如果放開我們,我們就會撤退,甚麼都不會做。」
「我們已經知道你們是很難對付的目標,也沒有非得一拼生死的動機。」相較於同伴坦然的態度,這名刺客則還在設法謀求生路。
「剛才想必你們也知道了,就算你們身在暗處偷襲,或是搞小動作,也戰勝不了我們。如果你們能知難而退那是最好了。」艾爾雷德用眼角餘光瞄向操控著泥手的李洱。「不過,控制這雙手的人不是我。」言下之意,就是讓你們做決定了。
SIGNATURE:


酒吧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