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16, 21:42)泠音 提到︰ 曲目結束,餘音未了之際又聽見一道歌聲,嘶吼的音符,撼動著整座酒吧。「你唱的....是什麼歌啊?」
不是第一次聽見這種演奏方式,在許多小世界的草原民族戰爭之前的祭歌便是如此。
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首歌有那麼一點排斥?
來自身體、來自血脈本能的排斥。
沒有意識到,自己已在心中默默地,在這位流著爬蟲生物血脈的人類上頭,打上小叉。
還沒等他演奏完畢,我已經坐回原來位置。
思考剛剛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翁博坎特依舊讀著書,但聽著聽著開始對歌曲感到了疑惑。
俏在桌子上的腳放了下來,開始認真地思考。
〝這種....感覺.....寧靜?....〞
「總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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