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5-26, 09:53)天宮零介 提到︰ 「呀,果然沒多少人和議呢。那做自己的份便好。嘻嘻。」看李洱與慌荒一臉問號,沙羅沙還是收歛一下。
「好,失禮了。」她邊哼著歌,邊拿起麵包刀橫切兩片麵包、在其中一塊上放兩三片肉、再放幾片菜、最後用另一塊麵包夾起…雖說不吃西芹,但她似乎菜放得比肉多似的。
一件現代世界稱為三文治的東西,完成!!
「完成,開動了。」
說起來,她也發覺自己開始沒開始時那麼緊張了。雖然大家對她認識不多,但大概是美食令她真情流露吧?
起碼她現在散發的氣場是這樣告訴大家。
沙羅沙熟練地切開麵包──切口平整,沒有留下多少麵包屑。肉和蔬菜疊的相當平整,在疊的過程中沙羅沙發現不僅蔬菜新鮮多汁,連燻肉都還很有彈性,雖然有煙燻過,但不會過於乾燥,正是薰的剛好的程度。完成的三明治看上去像店裡賣的一樣好。
「喔喔,我也很喜歡這樣吃呢!你夾的可真是漂亮。」山德讚嘆道。
「難得遇到同好,那我就把珍藏的東西拿出來吧。」他走回廚房,從原木製的手工櫃子中拿出一個罐子,放到餐桌上,打開封口,一陣濃郁的奶香飄了出來。「這是手工的羊奶油。因為我不常下山,所以可是很珍貴的,今天就破例讓你們享用吧。」
(2019-05-25, 21:49)leftflower 提到︰ 美景——慌荒也喜歡。
不過她白天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工作,欣賞美景的時間就落在了晚上......而說是欣賞,卻也只是靜靜地看著而已。
夜晚對於少女而言是折騰人的時段,因為既沒有聲音也沒有人,而沒辦法一閉上眼睛就陷入沉睡的感覺就好比蹲在烈日之下數著秒一般。
所以一個人在夜中看著湖水、花、把玩著一些破銅爛鐵——就是慌荒的餘興。
當然一部分也是她的雙眼即便在黑夜中也能視物,就與鴞一般。
如此思索著,慌荒開心地瞇起眼——這是方便的小把戲。
「我輩很是期待這份美景。」這裡太冷,晚上應該是出不去的,所以如果能用白天欣賞那就是最棒的了。
一邊回應著山德的話,少女不禁覺得自己是策士。
不過很快地,慌荒就被食物所吸引。
她靈活的伸起手拿起了一塊麵包,就這麼放進嘴裡咬了起來——看起來並不打算客套。
在咀嚼了一會並吞下一小口後,她才像是想起什麼似地開口,「謝謝你,山德。」
「沒什麼。你們吃的開心就好。還有很多喔,如果吃不完的話可以再拿。」
「你們真是些有趣的人呢。雖然我說過喜歡離群索居,但是能在離世前多交幾個像你們一樣的朋友也是不錯的。」山德看上去相當開心。
「怎麼突然說這種話,難道你的『時間』快到了嗎?」艾爾雷德問。表情有些複雜。
「或許吧,最近常有這種感覺,可能是幾個月後,也可能是明天... ...」比起艾爾雷德,山德倒是表現得很坦然。「... ...畢竟我們都一把年紀了嘛。或許你下次上來就看不到我了。到時候這間房子就給你吧。」
「... ...嗯,說的也是,我也是一樣吧。」艾爾雷德捋了一下自己蒼白的鬍鬚。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凝重。
「唉唉... ...不要這麼消沉嘛,讓食物味道都變差了。你的旅伴要是吃不好,會影響明天工作的效率的。」山德試圖緩和氣氛。「我看,我就來講個我們一族流傳已久的故事給這些外地的旅人們聽好了。是個有關於我們一族起源的神話喔,你們想聽聽看嗎?」
SIGNATURE:


酒吧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