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紅的狀況〉
「啊哈哈......果然還是沒辦法瞞過去呢.......」離經抓著臉有些害臊的說著,卻是推過了簡單的水果墊板和小把的水果刀。
「只是弄點點心的準備以及正餐的預備而已,等之後你們弄回材料後就可以直接料理組合了。」俐落的處理水果中一邊看著醬汁的狀況,離經輕聲細語的說著。
一直以來,就像是怕驚動到小動物似的輕柔。
「對了~可以替我準備好臻果焦糖片嗎?其中一個甜點會用上的.....很簡單,但是要一直顧著火不太能分神呢....」離經看著在爐子邊放著的器具和空鍋,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眼神
「很簡單的,只要將糖乾鍋下去煮成糖漿狀轉道金黃色的時候,撒上肉桂粉和大量臻果冷卻,再撥下來拿去冷藏就好。」
「但是量很多,會很熱外別燙到喔。」
提醒著映紅用火的危險性,離經在處理過水果後,卻開始準備弄起酥皮來了!?
分外努力的擀著薄博的麵皮,使起了很大的力氣。
看樣子在其他人回來前,有事情可以做了!
(製作料理,難度因為料理簡易而相當低,過5即可)
〈溟與華的狀況〉
正當華的回應之中,黯突然聳起毛來。
一股感受的到野性的氣息,正從溟身後傳來————
「怎麼了怎麼了?東廠發生什麼事了?」從後方來的人,是從恩隆宮的城牆上近乎「飛」下來的,輕盈無比,那身黑袍隨著狂風拍動,再兜帽下的臉孔布滿了傷痕以及顯眼的獸性圖騰。
黑髮、褐膚,體格也精實,在東廠之中也是少數強壯的女孩.....
「喂!這不是華嗎!?發生什麼了讓六姐看看。」快手快腳卻不影響到華不舒服的身體,來人飛快的從溟手上接過了華,凝神觀看著華的臉色。
「氣色有夠差.....心神不穩、有點冷汗,眼睛怎麼看不見了!?」
「不行不行!看這副樣子是想拖病上班,溟!六姊送去她的的單位報告一下狀況,就別讓她去上班了。」
雖然不清楚狀況,但是眼前從溟手上接手華的少女很明顯就是溟的學姊。
從那身服裝還有藏在背後的弓來看,八成就是那個塞北出身的神射手.......燕六影,在東廠雖然有不錯的官職卻不常用官職壓人或稱呼.....不過倒是個人發言相對比較喜歡用年紀壓人,所以也都讓人稱呼為「六姊」,無意中似乎在職場上給人的親近感十足。
〈武邢的狀況〉
「來,還好西廠不是很常送禮,買來的包裝總是沒用到堆灰塵。」明顯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卻只是因為身體欠佳、魔力的迴路數量和資質不夠,只能淪落到坐櫃台天天陪笑的地步.....該說還有點臉皮可以靠是萬幸吧?
眼前矮了武刑一大節的少女掩著嘴咳嗽著,將已經去塵的包裝材料與容器交到了武刑手上。
「對了......如果今天沒有意外的話,也許有空的訓練場給武刑進行久違的實戰.....」正當少女有些羨慕的眼光看著武刑訴說當下,卻在下一秒臉開始發白了起來.....
不是她的什麼痼疾發了,而是。
看到了什麼東西接近.......
被嚇得毫無血色的白臉......
「呼~~」大白天的,艷陽高照。
卻突然下降了劇烈的溫差般,一股寒氣、伴隨著薄如利刃的,一股鋒利的氣息從武刑的背後掃了下去。
絲毫感覺不到炎熱了......
「馬....馬大人.....」眼前的少女明顯是在迴避某種東西低下頭去,語氣卻是比往常虛弱的樣子更小了幾分,那低頭的動作更有種隨時可以接受被砍下腦袋,自己卻不會有太大的疼痛或多餘的驚嚇瞬間死去的心理準備吧。
「您回來了.....」
「嗯。」回應話語的聲音,出現的位置意外的近。
記憶中的那身薄衣白袍在風中拍打的聲音也都能在耳邊再現了.....
西廠二當家。
薄蟬飛螢————馬淨良。
熟悉的寒氣與殺氣,籠罩著武刑的全身,卻絲毫不傷.....恐怕是沒有針對任何人,但是那個感覺,卻讓周遭的人避之惟恐不急,要不是櫃檯的工作就是不管誰都要接待陪笑,恐怕眼前的少女不是逃走就是瞬間掏出小刀自盡了吧。
「武......武刑只是來拿點東西,接....接下來.....」
少女的聲音懺抖著,害怕的咬著下唇、接待手勢的雙手握的死緊。
「沒有....什麼行程.....」最後一句話,卻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氣。
只是希望瞞住什麼。
「......」銳利的目光從武刑頭頂看了過去,卻是使少女直接停止呼吸,深怕再多吐出一口氣————
「嗯。」沙啞的嗓音輕聲應著。
「刑.....既然沒事也沒工作,妳就去休息找朋友吧。」沒回頭更看不見回來的人的樣子,腦海卻能浮現往常的模樣....很熟悉的態度。
「晚上,幫我洗衣服......回來途中被醉漢纏上,肩膀有些油汙.....」
輕若彷彿落羽的微聲,影子與熟悉的寒氣,遠離了武刑的身邊。
「.......」而接待的少女,全身的汗水和眼淚,都在櫃檯桌面和地上留下了水窪.....
「請.....慢走。」慢了好幾拍,鞠躬朝著不再此地的人行禮。
〈范白卉的狀況〉
到了現場,迎面而來的卻是熟悉但意外的人。
「白卉姐姐~」青綠色的童服身影從視角下方抱緊了白卉的腰,小腳輕輕跳著。
迎面的,是熟悉如雄孔雀般的色彩,青藍雜綠、黃中透紅、紅裡現黑,複雜的色彩遍佈一身的長洋裝、打著一張號稱可以隔絕紫外線的黑傘,盤起的黑髮上插著一隻龍形髻。
鳳眼、紅丹,不用化妝就藤體現美麗,熟悉的大小姐.....
孔雀。
「卉,久不見了,還是這麼冒冒失失的嗎?」說歸說,但意外的阻礙了范白卉的去路。
「多注意一點,妳好歹也是淑女......不過這趟不能和妳說多久,拿去。」送到范白卉手上的,是冰涼的白色鐵盒。
「寒鐵針,特別幫妳把尖端弄得尖銳一些,算是順路看妳幫妳帶上的,畢竟妳這頭很多東西都缺吧?」
孔雀說歸說.....
卻明顯擋住了范白卉的視線?
所能看見的,在孔雀身後搭起了臨時的急救站......也確實有著非常龐大.....
慢著,明顯當時的簡訊傷患數量謊報!
至少四十來人以上的人,大多數人是魔法少女外,更有少部分的壯丁男子都在其中,無一例外的,就是他們的全身甚至臀部、臉上,都有著如照片中兇殘的瘀青,甚至有人都快被打到強制轉換種族,成了個黑人!
「......」查覺到范白卉的目光,孔雀卻突然上前一步,完全遮去了范白卉的視線。
「沒什麼.....這裡的情況這次妳就不用了....」明顯是在嫌棄什麼髒東西入了眼似的,孔雀撇了一眼身後的景象。
「東西拿了就回去休息吧,這裡也有幾個醫師能夠處理.....」
「是啊是啊~主人說了應該就沒事了~」單純的笑容、鬆軟的拉著范白卉的下襬,雖然曾經有所誤會,如今卻友善的狠的冶兒輕聲說著。
但從語氣來看,八成隱瞞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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