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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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失眠之境—荒王塔—二層的小徑』  『萊姆、伊爾札馬』     現在有:『阿克斯』『呱呱墜地的全知者』

「回頭吧,要精準的180度喔。」是回音這麼說,是回音這麼說,是回音這麼說。
是回音這麼說,是回音這麼說,是回音這麼說,「回頭吧,要精準的180度喔。」

等等,我到底說了幾次了啊?啊,對吧!果然是吧?
趁著再次飛往天空的時間裡對著阿克斯的回應呢喃,同時也是回音嘟著嘴抱怨。

噢,先停,如果一天一次,那麼事實上已經過了一年又七個月又二十四天......趁著回音再次飛往天空之前,是有著羽銀色雙眸的聖賢趕緊放開了嘟著嘴的聖賢,並一把拉住了了回音細細的手臂。

你變強壯了!有著片角的男人驚呼,他差點跟著回音飛上了高空,還好有著亮黃色雙眸的聖賢及時伸出了手抓住他。
「什麼一年又七個月又二十四天?」甚至來不及揉揉臉頰,差點也跟著離地、弱不禁風的萊姆艱難地開口。

呀!我抓住萊姆了!聽著身後的這麼一句話並嗅了嗅風兒所環住自己的檸檬色雙臂,名為萊姆的聖賢聞到了萊姆的清香,「好香。」是那有著紫色頭髮的他說出了他所感受到的。

「什麼一年又七個月又二十四天?」望著有著淡藍色短髮的男人,是被抓住的回音大喊,他細細的手有著紫色的星跡——你知道嗎?星星們會發出紫外線喔?是沒有飛出的去他這麼嚴肅地豎起手指開口。

一年又七個月又二十四天?原來即便過了這麼久,我也不會散掉嗎?也是從背後環住萊姆的風兒這麼開口——他看起來嚇壞了,也是他盯著自己有著檸檬色與萊姆色的手瞧,「即使違反人體工學,食品安全也是要遵守的啊!」檸檬茶怎麼可以放這麼久呢?那是風兒嚷嚷。

於是,是有著短藍色頭髮的青年若有所思,隨後他看了看我。
這個追問我要怎麼回答?看了看依然覆蓋著檸檬香的小路,伊爾扎馬對我竊竊私語。

也是我看了看他——時值2019年9月25號晚上23:09分,是我看著把回音往懷中拉,並俐落的把右腳放在左腳跟上轉了一圈的聖賢,於是是他們停在了茶壺上。

「呃,我偷懶了,不過在這一年又七個月又二十四天中,我知道了水星上並沒有水,這樣如何?」是我仍然驚魂未定,水星上沒有水......這樣的事情簡直是讓人崩潰不已,如此若有所思,是我這麼竊竊私語著被追問的聖賢。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放下了回音,天馬行空的聖賢在半空之中坐了下來——他在跟誰說話?已經不再是回音的回音在風兒耳邊偷偷開口,而放開了弱不禁風的聖賢的風兒則是用著檸檬色的手摀著他的嘴。

不知道,但是感覺不能打擾,是一邊覺得自己有著化學成分,也是風兒有些灰心喪志。
至少你很香啊?溫柔的抱了抱風兒,是不再是回音的回音大大的吸了一口風兒的手。

真的很香。

「咳,我在自言自語,我是說,呃,總之,水星上的水會在一年又七個月又二十四天後乾掉。」張開了雙手,是伊爾扎馬散發著聖賢的氣勢,他莊嚴地展開雙臂看著一旁的回音與風兒,也是看著一旁的阿克斯與萊姆。

他真能睜著眼睛說胡話,是我看著眨眨眼的伊爾扎馬。

而他,似乎是對於一旁那咿咿呀呀咿咿呀呀的聲音很感滿意,「怕了吧?震驚了吧?哈哈哈!」雖然我啥也聽不懂,但是我也有猜測的權力!是有著羽銀色雙眸的他在下一秒也是這麼振振有詞的說。

你當然有,我的朋友,是我聳聳肩並表示肯定。

「誰管這個啊?水星上是沒有水的。」用雙手抓著茶杯喝了一口,萊姆不禁有點擔憂——檸檬是不是該換一顆了?雖說香還是香的,隨後,弱不禁風的聖賢與風兒和回音一樣,對一年又七個月又二十四天失去了興趣,「噢!」驚呼一聲,是他差點摔了茶杯——「嘿,伊爾扎馬,你沒有回應別人的問題!」

這才是重點,比起水星上有沒有水。

啊,這麼一來確實是如此,咳了一聲,是伊爾扎馬略顯尷尬,「對,它也有另外一種讀音,不過這不重要。」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阿克斯,是天馬行空的聖賢對著他眨眨眼睛。

對,就是要貪心一些,如果沒有慾望就沒有夢想,我甚至不介意你用雙手多翻翻——「畢竟是書啊,而要是沒有人翻他,那就不是圖書館,而是博物館了,我討厭博物館,因為那裡死氣沉沉。」聳了聳肩,是有著淡藍色頭髮的男人掉下了茶壺蓋並優雅的拍了拍他的衣服,雖然香到不行。

「噢,萊姆,你等等要把那個小東西抱起來。」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比手畫腳的,片角的聖賢他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那麼我們走吧?然後阿克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即使你身上沾滿了檸檬萊姆香,你也能進圖書館。

而同時,也是萊姆思索著那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是什麼......最後,他就是把它抱起來。
他姑且是相信片角的聖賢的。

是那名為伊爾扎馬的男人自豪地開口,「就算灑在書上也沒關係,因為沒沾上污漬的書很多,但是沾上檸檬茶的污漬的書,才能證明了自己曾被閱讀——不是嗎?」是他突然嚴肅了起來,就像是想探求什麼,不過很快地又用手指撐出一個微笑。

問題的答案總是有的,不過卻總不能只有一個。

於是,是伊爾扎馬伸出了他的手,「走,阿克斯,是你想要見識那圖書館中的怎樣令你好奇的事物?」我當然知道你對這圖書館一無所知,但是你總有自己的願望與對前方的幻想,不是嗎?是那最擅長天馬行空的聖賢在你身旁興奮的轉起圈圈——要有什麼樣的天空,他就能是怎樣的天馬。

沒錯,這就是我!驚呼一聲,是有些驚訝的伊爾扎馬認同我的補述。

「他在跟誰說話?」已經不再是回音的回音在風兒耳邊偷偷開口,而早早就放開了弱不禁風的聖賢的風兒則是用著萊姆色的手摀著他的嘴。

我總記得我們剛剛說過一樣的事情?是風兒竊竊私語。

有嗎?是看著手臂上的星跡的回音靜靜思索——「不過,比起這個,我現在是什麼啊?」已經不是回音了!是他大聲地說,「那不就是風了嗎?」我們可以當朋友!看著有紫色星跡的風,是萊姆色與檸檬色的風兒嘻嘻地笑。

於是,是風兒們握住了彼此的手拂過了小徑,時值2019年9月26日,早上00:04分。
從今天開始,檸檬茶要加了薰衣草。

「啊,不錯的建議!」抱著那哇哇叫著的東西,是弱不禁風的聖賢拔下了一根紫色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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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份紀錄,它剛好經過慌荒手中 - leftflower - 2019-09-26, 0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