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0, 19:59)ArryLow 提到︰ 本該沒放多少力氣的彈額,卻讓他向後退了一步。面對潘朵拉的質疑,從身周抽取一絲來自潘朵拉的力量。
一步的距離,卻是足以分出勝負的距離。
祂摀著自己的額頭,有點吃痛的吸了下空氣。
小聲地自言自語道「這就是『那傢伙』的覺悟嗎......看樣子我還真是小看了祂......」
「我每次動身,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那句話好像是西斯特瑞(History)說的......沒有想到又被再度證明了阿....不過我可沒想到就算是妳也誤會了點什麼呢....不過別擔心,這誤會無傷大雅,無須深究即可。」
揉著自己被彈到的地方,有些意義不明的嘴角上揚,不過立馬轉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這看來是我又不小心把力量的特效設計的太過了,導致於妳們都沒有一眼看透那力量的本質.....這是我必須道歉的點,但即使是現在解釋也還來的及。因為這是『解密』的一部份呢。」
揮了揮手,「神殿」一樣由光鑄的空間從他的身旁蔓延過去,某種法則上的變動開始產生了激連,可又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
「在我所在的世界觀下存在『揭密』這一特殊的行為,簡而言之便是告訴對方自己的能力性質限制級與其弱點,便能使自身能力得到質的提升,即使是對於神也沒有絲毫的例外。」
又一次隨意地揮手,鎖鏈從祂身旁的地面竄出,好似為了守護祂一般,圍繞在祂的身旁。
「在好幾次前的測試中我就已經發現,我的力量無法增強並非由我創造的物體,也就是說,『她本就無法吸收』這便是一個大前提,況且我也沒有那打算讓她吸收.....」
某種打從心底的喜悅與自信的笑容,高傲的笑容。
「直接讓我把話說開吧.....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希望她能夠撐過我的挑戰,我從頭到尾都不希望她有辦法保留著對『潘朵拉』這一存在的一切回歸此地,我從來都不希望有人願意且可以徒手去觸摸那頭魔盒中的魔物,我更不希望再於不知不覺間再創造出一頭魔物.....」
「所以,她勢必無法歸來!她勢必無法從我賦予的『道』中、那個代表著『潘朵拉』這一存在的『道』中回歸,更別提從中領悟些什麼她這輩子本該無法理解的道義!她將勢必就此與其擦身而過,留下不會留下的遺憾......」
熟悉的無奈。
原先苦悶的笑容再度出現於祂的臉上。
「不過想必慧眼如您,應該是一瞬間看出了『劣化』是怎麼一回事對吧?所以真討厭呢.....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增加我的工作......
雖然最終,她會不會甦醒,而會以怎樣的形式甦醒,早已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了。」
好似事不關己的聳了下肩。
「不過,有句話我不得不說....」
緩緩地舉起自己的手,一把由光所鑄成的中式劍出現在了祂的手中。
「.....變強了又如何?......」
黑色的短髮搖曳著。
「......成為仙了又如何?......」
黑色為底,紅色為輔的唐裝,被身旁的氣流吹至顫抖。
「.....就算站在天道的前一步,又怎麼了!......」
橘綠雙色的瞳孔,充滿了怒氣。
「.....擁有此等力量,擁有此等身分,難道我連兌現一個這麼簡單的承諾.....完成一個這麼簡單的心願都這麼困難嗎!」
修真者所屬的力量,正匯聚於那柄劍上。
「....用她的笑容,換了我這一生,值得嗎?值得嗎!」
運用著自己所有的力量,徹底地把自身所榨乾。
天地氣象,隨著他的吐息而改變,好似天地間的一切,只不過是他的手足。
「『我去你的天道!』」
那一擊,是殞仙的一擊。
伴隨著長劍的損毀,他的身體也開始消散。
而留在原地的,依然是那名看上去相當美型的人影。
只有那道劍擊直直的命中了龍王。
幻象,卻又不是幻象。
那是不存在於此的幻影,卻是血淋淋的幻影。
血淋淋的結局。
強大的的力量在靈祖的指尖把玩,孤獨而高冷的力量,卻如同孩子無理取鬧一般。
構析這股力量的本質,靈祖蹙了下眉頭。
到頭來,她什麼也沒能理解吧?
但是自己又如何呢?
犧牲自己來成就他人,自己何嘗又不是如此?
靈祖輕問:「妳……沒有愛過人吧?」
……或者說,不曉得如何愛人……
後半句話,靈祖沒有說出口。
斬魂這種事多久沒有做過了?
一股力量將自己的靈魂從魂源之中抽離,基於劣化的本質,龐大的力量被引渡到自己體內。
「這東西我來處理吧?有話自己對那丫頭說。」說完,這副身體再次失去意識。
發生了什麼……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靈?妳在哪裡?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靈、回答我!
在冰雪覆蓋的花海中驚嚇。
如同凡人一般……使不出半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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