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1, 23:14)絕受兵器 提到︰「……」聽著長恭的話,溟一直輕微扇動羽扇的手停頓了一下“恩?!”〈諸葛 溟的狀況〉
「非常感謝.....」似乎聽到諸葛溟的話十足的安下了心,長恭就跟在身後,但相比左顧右盼、各種分心和貝恩龍宮內的布置的塔莉娜,長恭到事宜外的集中精神在諸葛溟身上。
「畢竟殿下還年輕,不是嗎。」長恭說著.....
「小時母親就遭毒手後被迫繼位,之後奇蹟似的避開了魁儡皇帝的命運中也是在先帝遺留的人手中學習並各種忙碌於公務中.....說是魔法側的皇帝,不如說當成公務員了。」
「但只能說不愧是身具帝像與帝命之人,不說是恩龍宮的範圍,是所在的四川中好人都不少.....」
「好福氣,祖上積德。」
她怎麼知道的!?
「至於過夜....正常的客房就好。」正當長恭說著平凡的要求當下....
「師尊住在太金碧輝煌的地方會渾身不對勁,素雅即可!」塔莉娜在後頭冒出了聲音,但看過去,卻像是對著一個沉重的大花瓶有滿滿的興趣,似乎很喜歡上頭花紋的顏色....不過似乎很自制而且了解東西的貴重性,看了幾秒後隨即像是踩到尾巴的狗一樣驚悚的退開,離那個花瓶遠遠的。
「.........」完全是無奈的鼻息間嘆息,不是第一次似的從長恭口中發出。
「弟子教導無方,請見諒....」她已經完全是一種「我也不知道怎麼教這個笨人」的心灰意冷,只是舉手輕拍著鐵面的額頭處。
「師尊,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但是很不禮貌,尤其是對別人。」
「喔.......」倒是看到塔莉娜頭上似乎有一對看不見的狗耳朵隨著長恭的話垂了下來。
但就在此時.....
「喔?這麼久以來,恩龍宮倒是來客人了?罕見罕見.....」有些熟悉的拐杖在地上碰撞引起的輕微聲響之中,在諸葛溟前方的廊上迎面來的,是一名大約四十出頭的女子,灰白了些許的長髮足以看得出那張能騙人的臉的實際年齡,正一拐一拐柱著拐杖走到諸葛溟面前。
先帝逝後,在少數未離開贏幀身邊的人。
人覺之名
踏故借今‧朗涵天
也是當今國師,贏幀從小的教育和念書據說都是她一把抓著到大的。
當然皇上的屁股也大多是她打的居多.........據說發起狠來,手上的手杖在贏幀屁股上留下的印子可以三天消不去,靠著藥膏才在四天後消散。
「諸葛溟,辛苦了....明明是業務繁重的東廠,卻仍然幫忙接待客人。」說著說著,朗涵天倒是先嘆息了一聲。
「看樣子宮裡真的是人手不足啊.....要不是要省著開銷,早就該多請人.....」談到錢不但傷感情,還會頭痛,至少現在朗涵天的臉上完全爬滿了黑線和眼冒金星,看什麼都像元寶了。
「沒想到陛下的過去居然已經人盡皆知到這種地步了啊……」溟用略帶深意的眼神回頭看了一眼長恭“是特別調查過呢……還是說其實是她的家族是陛下的熟人呢……”
「現在這個年代,我們這些宮中之人哪一個不像公務員呢……」但是溟沒有追問,而是順著長恭的話說了下去「一個個忙到跟……反正用外面流行的一種說法,一個個都是社畜啦。」
「這樣嗎……」溟聽到後沉思了一下。
「沒關係,如今這種比較純真的人很少見了呢」溟帶著笑容看著塔莉娜,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艷羨「不過還是稍微注意一點沒錯。」
「啊……參見國師」正當溟打算換一個方向的時候,聽到郎涵天的聲音,馬上轉過身行了一個大禮。
「他們是陛下跑去香港遇到麻煩之後,幫陛下安然無恙回到國內的貴人。」溟如實的把自己知道的狀況報告給郎涵天,並且緩緩地站起來。
「不不不……也只是碰巧,今天受映紅之托,陪她出去買御膳房所需的食材,正巧碰上山賊襲擊,便連同一位民間人士以及這位長恭小姐和他的徒弟對抗山賊,由於兩位貴客要去取行李,我怕沒有人領路兩位貴客會連門都進不來,便自作主張的跟著兩位貴客,以便入宮。」溟對於郎涵天說自己辛苦這點有點汗顏,畢竟他一部分就是看到“橫尸遍野”的東廠才順便找藉口逃避工作的。
「總而言之,這部分的開銷也不急,畢竟平時也沒有什麼客人來。」溟有點無奈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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