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紅的場合〉
似乎是被映紅的話戳到,離經才終於放鬆了下來,甚至笑了出來。
那笑聲,令人想起了樹林或鳥園的翠鳥情緒愉悅的時候的清亮鳴叫,甚至會轉調呢....
「這麼說也對....而且隱藏武功的目的,說不準是真正會的武功給人看到會有麻煩什麼的....」
但,當注意到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了八點,只缺整點打鐘....
「既然是這樣就好了,映紅也得留點心眼喔.....而且也要早點休息喔,明天的事情比較輕鬆,我打算省點材料並且弄點涼食。」似乎已經在規劃明天的餐點,煮飯的熱誠和創意似乎高的驚人的離經有點期待的說著。
「而且明天那傢伙來的話,得早點把那個點心弄好....」似乎想到什麼,離經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點q又有點認真的樣子,似乎像是在面對什麼「廚藝大挑戰小學堂」之類的鬼節目的鬼畜關卡一樣。
當然,說是交代,但是還是有小點心.....看樣子映紅的進食狀況都已經被離經掌握了。
因為是映紅,小這個字當然只是字面。
點心是一大盒的離經牌綜合口味麻雀餅乾外,還有著今天的離經牌綜合果茶,甚至有著香噴噴的芝麻糕餅,以及一種涼爽而且會隨著動作猛甩的透明果凍,散發著白葡萄的香味。
「要省點吃,睡前要記得刷牙喔~」似乎很滿足於餵食人,離經已經可以說是面容正發出詭異的聖光般的輕飄飄地說著。
看樣子是習慣餵食了,甚至喜歡餵人了吧這個。
那麼要做些什麼呢....
〈武刑的電話時間〉
「.....了解了,如果她能成為友軍的話。」馬淨良的聲音在電話另一邊傳了過來。
另一手從按著的刀上放了下來。
「這陣子比較沒事情,妳就好好做事、休息或是安排自己的事情......」
「我會看著她。」電話在之後就掛斷了,但是在掛斷前,有聽到一瞬間的....某種樹木搖晃的聲響。
室內再次變得安寧無聲....
之後,該做什麼呢.....
〈白卉的場合〉
出乎意料了.....
「不用了!」金毛獅王的聲音伴隨著一聲開窗的聲響傳出,不用看都能想像的到這傢伙八成從哪進來就堅持從哪裡出去。
「妳白癡嗎?」
「接受才白癡咧!我們人這麼多把山寨賣了,大家不只是要喝西北風,還會餓死人啊!」
「根本無法妥善解散責任什麼的,我才想問你當官的怎麼連經營都不知道!丟死人了!」
「至少還要在三倍才能完全妥善啊!」
不等對方回應,就聽見一聲聲響。
很明顯,有人跳窗走了....
「......不管了!」男子的聲音忽然遠去,很明顯是扭頭就走。
「去找人來,得再想辦法了!」
不一會,在後巷的車輛發動的聲音中,車聲逐漸遠去....
那麼,接著要做些什麼呢?
〈諸葛溟的場合〉
在敲門之前,諸葛溟還走向長恭房門前的階梯當下,踏上了其中一階.....
在之後,過了一個轉角......
在距離房門前約數十尺之遠之遙的距離,經過了一個花瓶.....
沒有任何觸感。
無形的鈴聲,卻隨著諸葛溟的腳步無形的在地面擴散。
直至.....一處房內,同時也是諸葛溟的目標所在————
在房內床上沉眠的兩人之中,其中一人在鈴聲中緩緩睜開雙眼.....
(真是....)醒的人,不意外的卻是長恭。
(好傻的睡相。)明明快睡著的神情也是罕見的美少女,「塔莉娜」卻在睡著後是明顯的開嘴熟睡,正發出薄荷牙膏的味道和放肆的流著口水,好好的美少女睡成了白癡。
(明明預估小我一到兩歲應該不會差到哪去,怎麼會這麼像個小學生?)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沒大到哪去的,長恭輕巧的將被塔莉娜抓在懷中當抱枕使、一度發麻的以為不存在的左手給緩緩抽了出來。
「.....」不自覺的捏緊了手兩下。
好險會動。
「觸發距離與時間....」呢喃著奇怪的句子,長恭卻是俐落的整理起來。
關上並上鎖了窗戶、拉上窗簾,架起在床前的屏風將塔莉娜藏了起來,同時抽出一張黃紙塞到了塔莉娜的枕頭下....在一陣柔和的藍光中,隔絕了塔莉娜的聽覺讓她好睡下去。
「三十....」重新整理桌面,拿走用過的茶杯。
「二十.....」室內煮著熱水的茶壺,正開始冒出熱煙。
「十.....」打開了來時的行李箱,卻是從裏頭拿出個小罐子,倒出了幾顆黑色的乾燥物.....
「抵達。」長恭俐落的將乾燥物扔入茶壺中,物體落水當下,敲門聲也同時傳來。(來了.....)橫眼看向木製的房門,長恭輕鬆的關閉煮水的小爐子,同時輕輕敲了一下放在上頭的鐵茶壺的頂端兩下,震動著壺內熱水中的乾燥物。
「就來了~」與心裡不同,是輕鬆自然的應門聲從門內傳來,倒是已經當自己家似的自在。
緊閉的木門開啟,諸葛溟第一個接觸到的是淡出而逐漸上揚般的茶香在室內蔓延,柔和但略暗的燈光撒在室內、以及雪白的屏風上.....
「雖然沒有說很晚,但也是晚上的休息時間了....諸葛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雖然還沒有就坐,但只是在門口的迎接卻感覺的到長恭的異常氣氛。
這裡應該是皇宮,怎麼好像已經變成她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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