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場合〉
「啊.....是這樣的話.....」
「稍待片刻」.....長恭對於映紅和諸葛溟的同時來訪感到驚訝,卻是突然起身走到屏風後頭片刻,隨即走了回來。
「就一起在庭院吃吧。」意外的,努力滿足了兩人的目的(?)
在客房後頭窗外的庭院,在小巧的涼亭的石桌上.....
那個白葡萄果凍卻仍然在高長恭面前,因為偶爾吹來的風或是聲音的震動,竟然還在跟著搖晃甩動著!?
「........」凝視著根本是在跳舞只差沒有突然來個地板動作的果凍,長恭明顯冒出了尷尬的冷汗。
「這種足以違反物理學的點心是怎麼做出來的....」說是說,但看著流著口水的映紅,倒是乾脆的連著湯匙都推到了映紅的面前....
「身家調查自然不會麻煩,畢竟是重要的地方,也擔心會跑入什麼奇怪的人也....」輕撫著手中普通的茶杯,高長恭說著,另一手不自覺地摸上臉上的鐵面。
「很正常啦.....」
「有想問什麼的可以直說,畢竟是工作....繁複到已經令人厭煩了,對吧?」
〈武刑的諮詢時間〉
「嗯~~這個人啊....」武太雙手還胸、搖頭晃腦的像是在面對什麼奇聞軼事般思索著。
「這麼多年了,江湖上各種奇人軼事,這種面具人的出現也不是沒有....但是很多都已經不是退隱消失就是死了....」
「符合武書生所說的那種特徵的面具人,基本上沒存在過,但是從描述的言行.....嗯.....」挑眉,極為生動的老者非常有活力的晃動腦袋和雙肩沉思著,似乎像是很難去思考的問題。
「武書生啊....妳是哪裡沾到這個人的啊?」忽然停下那彷彿長不見底都快聽成清痰聲的沉吟,武太突然看著武刑的雙眼問著。
「這麼說吧,殿下的恩人只根據特徵描繪來看.....可是不得了的雙面刃啊.....」
「看儀態以及你的學姊的說法,除非是意外誤會,不然這種人都是所謂的智者,在古代總是以各種妙策神計聞名,在支那也出現不少人.....目前最後一個也是最有名的,就是以前鬧得很兇、掀起一陣魔法測與人類測政爭的魔法少女:「鬼谷之後」「縱橫無方‧慕容上智」,但是那傢伙自從連續輸給了一個智者後陷入一種失心瘋的狀態....」沉思了半會,武太才繼續說下去。
「最後據說追著追著人家就去了東瀛.....從此我們再也沒看見過她了....真怪不是嗎?」似乎也搞不懂為什麼那個人會變成這樣子,武太只是一種富有意涵以及一點想像空間的說著。
「智者總是和陰謀家分不開關係,因為後者總是前著被慾望驅使的化身,因此濫用著自己的天賦操弄著人心與天下......」
「武書生的恩人老身沒見過,但是總感覺有相似的氣息,若是能與她同步得到助力那成果自然非同凡響....雖然受限於該智者的聰明才智與手段能產生的結果。」
「但是如果不慎背道而馳甚至針鋒相對....老身建議武書生最好避其鋒芒,智者一旦決定出手除非是個性很好的出家人,否則擋在前頭的東西都是會被粉碎殆盡的,而出家人的智者是史上未見的。」
「但是武書生提到的那個步伐.....老身很有經驗,那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武太說著,但是一說到那個步伐,臉上的光彩似乎更為耀眼,似乎讓她想起了年輕的時候......
啊....青春啊.....
「如果所言無誤,老身更要好奇武書生哪裡認識的人了。」
「竟然認識能行使那個在「血神災瘟」事件之中,被共產黨迫害而出走他處的「四大派」之一的「神嘯刀宗」武學的人了,那可是中國魔法側遺漏的重大的一面,也是使魔法側失去很多人才導致水準下降的原因。」
「神嘯刀宗的人不居小節、嗜酒如命,其中雙鋒三藝最為出名,武書生說的那個步伐,其實不是劍法而是刀法.....」意外的,高長恭的武學不是劍法,而是刀法。
這個事實忽然重擊了一下武刑內心的一腳,踏空的感覺又再次出現。
「年輕的時候老身有碰過使過那種步伐的人,刀路狂的很,完全就是用腳出刀,踏的步伐不同、出刀方式不同,唯一共同的點就是:出奇不意、角度詭怪,而且迅捷無比、手法靈巧。」
「但是詭異的是,自從血神災瘟後四大派逃離國內,從此就沒有人在江湖上見過四大派的武學了.....怎麼突然崩出了這麼個呢?」
「武書生啊....老身建議,還是好好接近人家攀攀會比較好,一個心思慎密、狡詰多變的智者怎麼會使用變化甚多但作風豪邁瀟灑的刀法?」
「妳有想過.....」
「這其實就是對方的暗示以及訊息嗎?」
老太沉思片刻。
「也可能是猜多了,畢竟對方也沒露出什麼底啊.....」
〈白卉的場合〉
一到樓下,卻是見到豬油陳正拿著抹布和水桶,擦拭著眼前廚房內的一片凌亂,茶水完全撒的到處都是,看起來哪個男人離開前發了一頓火.....
「哎呀!噓噓噓!」豬油陳顧不得身上緊繃的襯衫都被熱茶潑灑而透明了起來,趕緊上前摀住白卉的嘴後,探頭朝窗外看了過去。
似乎是在確定什麼人沒有再回頭來後,才鬆開遮住的手鬆口氣的說著。
「哎喲.....這種事情很常發生,但是都是黑道對黑道或是商人對商人的.....說實在的,連差點被人非禮這種事情我都遇上過,這種官對匪的也是第一次啊....」不自覺的雙手托.....
再說下去我會被自己氣死,反正就是一臉豪不自覺的炫耀自己的胸圍的無恥至極的動作之後,豬油陳似乎才鬆口氣下來。
「這事情可別真的漏出去啊,真不知道那官爺怎麼想的.....匪子雖然是匪子,但是匪子也有基本的行規的,要買人家的山寨用那種錢.....就怕拒絕之後就是給人家滅了.....」
「真是的,魔法測和人類測已經很亂了,再這樣下去客人都被嚇跑怎麼辦.....我們做吃的生意的小老百姓重要的就是這些來吃東西的人啊....」
似乎開始擔憂起店裡的生意,豬油陳拖著腮無奈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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