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場合〉
飛湧的蝴蝶朝四周散去,甚至一度從開著的門到了戶外.....
訊息應該是傳達了,但不妙的是後頭....
沒有機關、術法隱藏的門、洞、機關,是完全「乾淨」的房間,正確的說,是符合標準規格的待客居所,沒有任何不自然和不對勁的出入口.....
不對,一定是思考的哪裡有死角。
映紅查覺到的氣味似乎和當時在涼亭談話的時候相似,有種異國的不明植物的香氣。
而這陣味道雖然房間都有,但很明顯有個指標性....但不知道為什麼,恐怕是先前人還在床上和椅子上,這兩處的味道比較新?
說認真的,就連在床邊的塔莉娜身上的氣味都比較大一點,根本很難鎖定特定方向。
在諸葛溟來看,椅子上的溫度恰巧約兩三分鐘前,也就是先前和塔莉娜在門口的那段時間。
等等.....這樣算上這兩三分鐘,一個人能做些什麼!?
正當一人一貓豎起耳朵聆聽當下。
「哈~」黯打了個哈欠,露出了犬齒。
就在此時........
「磅!」
毫無徵兆。
原本敞開忘記關上的房門,突然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甩上發出巨響!
「咪!」韻發出一聲驚嚇的聲響,巨大的身軀躲在比自己小很多的黯身後,同樣嚇到的也有塔莉娜,飛快的朝床上丟出手上換下的衣物、雙手放在身後退了一步。
華在內的所有人可以聽見在關門甚至注目過去的瞬間,有某種爆燃聲....出現在塔莉娜的位置,卻感受不到爆燃會有的熱風!?
張眼瞬間————
就在華的視線前方,在映紅身後.....
完全與夢境一致。
相同華美的面具、相同的身影與輪廓,只差沒有當時七孔流血的慘狀,那個戴著面具的人舉起一根食指湊到唇邊,是個一個溫柔....卻充滿著一種莫名的警鐘般的暗示。
![[圖︰ tenor.gif]](https://media1.tenor.com/images/534543ba9acf81492eadf83e96301699/tenor.gif)
眼前此人,可以確定精神狀況似乎很不正常。
「轟!」一聲清脆響亮的爆燃聲響出現在映紅身後,近乎是瞬間,那個人連人影都是當場爆散消失成為一坨在空氣中散開的紫色光點,就像是鬼火似的.....
「嘶~~~~這是什麼?」忽然的,對武刑來說極為陌生,但對諸葛溟和映紅來說份外熟悉的聲音伴隨著吸氣聲出現在諸葛溟身後,那個吸氣聲簡直就像是這個人能夠從人身上聞出什麼資訊一般。
但隨後,又是一陣劈啪的燃燒聲。
「開始著手我的移動路徑?是不是察覺到苗族地區以及做人失敗的危機感了?」武刑身側隨即傳出相同的聲音,卻近的可怕。
就像是,這人就在耳邊細語著。
要是有拿著刀的話,這距離足以喪命.......簡直就像是第一天報到的時候,馬淨良摸到身邊的感觸相似,卻很明顯沒有現在所熟悉的「安全感」。
此時,又嗅了幾下。
「相信我,妳們感覺的還不夠....」話語一落,卻是大量的紫色光點散離出現在眼前,那個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這個人是瘋子。
絕對。
「所以乾脆來問人了,對吧。」最後,聲音出現在華身後。
「嘶!!!!」韻意外的勇敢,猛然轉頭對準華身後的位置威嚇的發出低音、弓起腰來,但尾巴卻夾在了腿間。
黯也炸起了毛,卻擋在韻身前保護著。
意外的,震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還有點放心?
「妳們有很多問題,我清楚.....我人也很親切....只要不涉及一些危險話題是沒問題的,畢竟....」轟的一聲,那個存在帶給肩膀的重量隨即消逝,出現燃燒聲的卻是在塔莉娜身後....
「這裡是支那,人智統合真國是不?」從塔莉娜身後走出的,是不太熟悉的高長恭....
至少臉上的面具漂亮到異常,昨晚還是鐵塊隨便造似的黑色鐵面,如今卻換成黑金相間、眉毛的位置鑲嵌著兩顆紫色的寶石、額頭更是嵌著一枚肯定是夜明珠的紫色寶珠、在臉頰兩側接近鬢角的位置更掛著小巧的中國結裝飾,說低調是低調,算上寶石和珠子價值恐怕奢侈到無以復加。
「師尊!?」
「嚇死我了!妳剛剛去哪裡了!?怎麼冒出來的!?」
「一點小障眼法而已,所以就算是偵測魔力反應或術式反應也只會找到空氣,剛才只是靠著雙腳的移位喔。」長恭舉起手指抵在唇前,向著也被嚇壞的塔莉娜解釋著。
「一不注意妳就又再亂聞東西,真是壞習慣....」
「嗚.....!」這次,塔莉娜到不能發出聲音了,一張臉完全紅透,就算是那樣的膚色都可以察覺到羞澀和窘迫。
「好了....今天有幾個朋友特別來問候,一定有很多的問題可以配合著今天的餐點一起享用吧?」但,正當長恭經過諸葛溟身邊、坐回那張還熱的椅子上頭當下。
就像是突如其來的頭痛似的,長恭舉起一隻手按著面具的額頭處,有些用力的甩了一下腦袋。
「......呃....恩....」像是此刻才清醒般的呻吟,卻是透著一雙不解的疑惑眼神的紫色雙眸環視著在場眾人與貓。
「......塔莉娜,我又再亂說話了嗎?」
「呃....不算?」
「沒說髒話吧?」突然像是很重要的要點,長恭的語氣緊張了幾分。
「不可能的事情。」後者倒是答得乾脆。
「.....對不起,偶爾會這樣。」這次,長恭卻是規規矩矩的含首致歉,此刻,先前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與語調完全消失了,而是那天晚上出現過的規規矩矩、恭敬有禮的語調。
「師尊的前額有受損,腦液會滲出外....性格多少會大變....偶爾會這樣神經神經的對不起。」在身邊不斷彎腰致歉的塔莉娜
「塔莉娜,我才沒有神經!」
「師尊妳又來啦!發作過就又忘記!」
「真是的,妳這孩子就是在這點都不會讓步的.....」似乎是往常的風景,長恭在嘆息後重新掛起自然的微笑凝視著首先最熟悉的映紅。
「有什麼事情嗎?回過神來就這麼多人在房內的,卻沒有記憶.....抱歉.....」
.....................???
這人沒問題嗎?
〈白卉的場合〉
白卉天賦的雙眼,只會診療需要而使用的魔眼,在視野中籠罩上一層淡光.....
穿越了眼前的空間樹叢,透析了後方!
牆後、水泥建築室內、山洞、甚至廣場與瞭望台!
大量的「情緒」已能理解的放射光狀與顏色或是文字透析而出......但很明顯....
這裡的工作環境不是很好啊。
眼前巡視移動的、佇立的,那怕是眼前的草叢後的,都散發著明顯代表「幹意」的訊息,各種不爽和賭爛都在胸懷之中蔓延而無處宣洩。
甚至有特別矮的幾個個體在快速來回移動著....
「汪汪!」好吧,看樣子是狗?
「喀咻!」在後方的木牆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後...
「嗚!!!」是孔雀笨拙的摔到地上的輕微聲響。
「只有鉤繩不夠嗎....好痛....」正揉著一雙有點肉肉的大腿,孔雀痛出了眼淚抱怨著。
「連軍犬都有....糟糕啊,感覺事情大條了.....」
白卉
生命力:30
魔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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