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場合〉
「沒有呢。」塔莉娜在映紅的問題後隨即回答,卻有些疑惑。
「當時在頭可沒有人呢,也是很自然的從外頭的飲水機弄來的......」
「至於另一壺。」塔莉娜看著桌上僅剩的一壺茶水,只是先給在場所有人的茶杯中裝滿熱茶。
「是我們自己帶來的水,加熱後備用的,原本是擔心師尊體虛會水土不服先慢慢讓她身體習慣的,沒想到......」
「那也沒辦法....」長恭突然開口打斷塔莉娜的話,轉眼間的事情,似乎藉機恢復了過來。
「說不定只是飲用水汙染....工業廢水什麼的我們也聽得不少....」
「算了,先別管這個了。」重新喝下味道正確的茶水,長恭重新思考。
「剛才稍微恢復一下後,確定我們的話題似乎是昨天晚上相關的....很不幸的是,我似乎只記得血神瘟案幾個字....」
「至於我和殿下怎麼回來的,其實是有點多災多難的....」沉思回憶片刻,長恭才重新開口。
「坐鐵路到一半,鐵路發生異常......好像是有一段的鐵軌被偷了還是消失了....據說在我們離開後,那段鐵路停在那邊的車被搶的樣子,只能說幸好走的快。」
「之後我們走了一段路到苗族自治州後,拜訪了一下當地人詢問安全的移動方式,改搭牛車掩護到苗族侗族自治州後走水路出發,搭船想直接水路到能多遠的地方,越接近恩龍宮越近越好的....」
「結果....我們忘記了水上打劫的水匪....」哭笑不得,長恭無奈嘆息。
「為了避免船家因為我們出事,在他們接近前我們就先透過船家在船上的機關通道先踏水溜走,只希望船家別因此被找麻煩。」
「之後我們就一路切換交通方式,一路從陸地過來,也稍微安全一點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一路被跟蹤的感覺.....雖然跟蹤的人技術似乎很差,還是那種四五個人為一組、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流氓的人呢,應該不會是便衣刑警之類的吧?雖然我先把她們引去當地的賭巷後刻意引起了衝突把她們絆住就是了.....最後才到這裡來的。」
很明顯,長恭在說的就是那些賭棍和遊民,不過似乎沒有察覺什麼的樣子。
看樣子知道那些傢伙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了。
「不知道這樣的時候,妳們想說些什麼呢?」
正在安撫因為剛才的突發狀況像是炸毛的貓似的的塔莉娜,長恭輕聲說著。
「是和我記得的那四個字有關嗎?」
〈白卉的場合〉
血跡。
各種血跡,從先後不一的顏色到異常的量,足下的泥土都染滿了大量的血腥,卻也因此沒有散出任何鐵銹味,要是正常人看到了必定會驚聲尖叫吧?但是對於經常醫療甚至有時候得進行手術的白卉來說,這通常不是問題甚至可以習慣的。
但這更證明。
有不少人....
從這段道路上,被人移動....滴著血的。
孔雀完全沒有察覺足下的異樣似的繼續前進,在她帶來的小型裝置下,視野在黑暗中卻也不是問題。
過沒多久,兩人卻是在一扇鐵門前停了下來.....並不是那種想像中的高科技研究所有的鐵門,而是一種純粹機關運作,甚至要透過人力開啟的那種機關式鐵門。
「......」孔雀卻是一臉鄙夷的看著眼前的大門。
「我國解放軍有窮成這樣嗎?」只差沒上去敲兩下,孔雀隨即接近鐵門後蹲了下去。
只見孔雀從身上掏出幾個明顯是工匠而且是機關師用的小工具包,從裏頭拿出幾個彎曲的鐵棍和銀針,直接就著鐵門旁的縫隙挖了起來。
「這機關門是我的作品,但是是有瑕疵的那種,原本強調要弄出個完善版的那些官就是不聽,只貪圖便宜能用....」完全是在抱怨的孔雀喀啦喀啦幾聲後,慢慢的將機關門ˋ逐漸撐開,很快的張開成白卉能直接鑽進去的大小。
「妳先看看有什麼吧,這些傢伙根本沒保養好,裡面的齒輪都給我銹掉了....」不屑的嘖嘖聲,孔雀開始掏出幾個小齒輪比對著被打開的機關內構。
白卉
生命力:30
魔力:22
SIGNA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