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正當燕六影準備在說什麼時,卻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咳咳……這個不是重點!」溟先是別過頭,然後用羽扇遮住臉,等到燕六影看不到她的臉後才有點惱羞成怒的大叫。
「欸等等,妳怎麼剛剛突然問這麼細?難道平常妳都在打混喔!?」
然後才又放下羽扇,鼓起嘴巴,氣呼呼的樣子「我又不想和我家族裡面某個很有名的歷史人物一樣過勞死齁,反正就算打混,我的工作能力還是沒有問題嘛。」
隨後又和川劇變臉似的,直接一副認真的表情,重新和燕六影討論起了線索。
「話說我們趕到的時候,那個女兒的身體似乎抽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剛死不久造成的自然抽搐……而且類似於我們變身的衣服也才剛剛消散……換句話說,他們很可能是我們趕到後才死的……」
「跑掉了?偏偏是這個節骨眼上麼……」溟聽到之後並沒有鬆了口氣,反而神情更加的嚴肅,但是又難以說明那份不安的緣由。
「是啊……中國魔法界沒有這號人物……你也說了……中國嘛……」溟說到這裡的時候,對於“中國”二字咬了重音
「雖然我們東廠主要處理國內事務,但是……考慮事情我們也不能不考慮國外嘛」說這些話的時候,溟的眼中出現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神色,如果說以往一副什麼都事不關己的樣子,現在就是對一件事情十分的感興趣的感覺。
「至於那個東西是傀儡,卻不安排什麼自我銷毀的手段,說不定就是希望我們覺得那個不是傀儡嘛,換句話說,聲東擊西,轉移視線……讓我們的調查方向直接歪掉」溟扇了扇羽扇,眼中的神色越來越精明的感覺。
「而且誰說沒有銷毀的?對方大可以把傀儡傳送走,然後事後銷毀啊……雖然我個人更加傾向於對方會繼續用這個可能是傀儡的東西來繼續攪亂我們。」
「而當時如果一個傳送失誤,結果掉下來的是一個機關木手或者什麼的,那對方的掩飾不就白費了嗎?」
「而且可以閃掉攻擊卻不動手,說不定就是沒辦法動手嘛……」溟說完還很奇怪的輕笑了一下。
「在假設一切都是傀儡之身的前提下,閃過攻擊考驗的又不是內功,而是操縱者的反應以及武學境界,不攻擊則是因為沒有功力,對付我們幾個還可以,對付學姐你們這樣的高手就會露出破綻。」
「不親自上自然也是為了掩蓋身份,畢竟要做什麼不方便的事情,自己又容易被人一眼認出來的話,憑藉自己的武學境界操控一個傀儡豈不美哉?」
「反過來說,不還擊可能也是怕別人從自己的招式看出了自己的身份,當時馬勁良大人也說了,對方用的是過時的,爛大街的步法,換句話說,不可能從武功上面去推敲身份了。」
「當然,這個只是我的一家之見,只是懷疑,沒有證據,不能就這麼說死了」
「事實上……我個人是很懷疑那位長恭小姐的,畢竟他比我們早到,再考慮到那個女兒可能是我們趕到前才死沒多久,是有可能她在我們面前跟那個傀儡唱雙簧的……」溟歎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把心中一直以來的懷疑說了出來。
「但是六姐,我希望你不要打草驚蛇,最多就是和上面,比如那幾位老前輩匯報一下就好……畢竟一切都只是懷疑,沒有證據,憑藉他和陛下的關係,事情會很難收場的……」
“雖然也可能是我自作聰明了,畢竟我從來不是什麼天資聰穎之人……”然而溟的內心是如此的自嘲著的。
「武刑嗎?我們就是很單純的朋友關係啦,不要太擔心……我想馬勁良大人應該不會找我麻煩的。」溟挑了挑眉,隨後就聳了聳肩來回答燕六影的問題,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哎呀……只能說業務能力不足,就只能忍氣吞聲了嘛,畢竟如果只是嘴上說說,那麼對方就只會更加高傲了,不是嗎?」接過飲料,喝了一小口。
「哦~?原來他給你們的印象是這樣啊?那還真是聰明的做法……但是這樣的話,他在我們面前的樣子也可能是假的了啊……」溟聽著燕六影對長恭的評價,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所以出入口記錄的事情是怎麼回答他的?」溟突然就這樣問出聲。
「六姐,你要記得一句話叫做大智若愚啊,真正的聰明人要演戲可是很難看出來的哦,雖然有點自戀,但是我之前不也是打混到你完全看不出來我在打混麼?」
「另外我不覺得她是什麼境外殺手,甚至未必對陛下有惡意,只是一個藏著一堆秘密的人終究會帶來不穩定的因素啊……雖然如果能夠確定是無害的,不去追究倒也沒什麼……」溟說出了自己對長恭另一方面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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