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16, 01:32)加加知君 提到︰ 「嗯!我看你們習以為常的樣子,還以為你們這裡的人都這樣呢。」加加知君輕聲細語道,掛在雁足的肩上,跟他一起來到接駁車最後的五人座,牠望著窗外的風景道:「人話是在故鄉時,聽著媽媽他們對話,久而久之就學會了,至於飛行,是接受委託後的報酬喔。」「習以為常嗎……只是知道的太多而已。」雁足噘著嘴,坐上五人座的中央,接駁車隨即發車。「媽媽……?」
牠回過頭,黑藍眸子對上烏黑瞳孔,一樣盈滿好奇道:「威爾斯先生會催眠,你也會嗎?可以教教我嗎?」
聽到這個詞彙,雁足流露出一絲哀傷的神情,旋即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抬起頭繼續追問道:「你的媽媽應該也是貓吧?那她又是怎麼學會的呢?而且飛行能力可以做為報酬交易,那又是什麼樣的法術?」連珠炮似的問題朝加加知君連發,一時間後才想起被問到的問題,調整下貝雷帽有些內疚地樣子。「唔……抱歉……其實那個催眠是懷錶本身的異常性質,只是威爾斯先生的意志力比較強大才能使用它。」
(2020-05-16, 14:38)小南 提到︰ 「這般容貌,不該司此職位」「我認同你的警戒,不過據說白兔市的人都長得比較好看,這倒是真的。」雁足搓著下巴,思考小南的話語。「但是要成長成自傲的樣子,視乎於那個人本質中的成分是什麼。如果是天生同情多於自私與惡意的人,說不定不會……那種人也比較少就是了。」
小南看著有些失神的兩位同夥
「還是說,你們這世界大部分人都有一副好容顏?」
「不然以此容顏成長,心性必然被身邊凡俗所吹捧而自傲」
「斷不會這般拋頭露臉於烈陽下奔波而忙活」
小南瞇眼盯著那個站務員
「此人,危已」
隨後,也踏步上了車尾最邊的位置上
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一圈,隨後盯著小南問道。「你的話聽起來充滿歷練的感覺,你發生過什麼是嗎?」
(2020-05-16, 16:07)毅 提到︰ 「是免費的嗎?真好啊~而且就像他說的,妳確實是位美麗的小姐呢~有這樣的美人在,住下來感覺是不錯的決定吶~」「是嗎?說好了喔!」站務員笑地花枝亂顫,揮手向一行人告別。
毅一邊回話,手一邊配合語句比劃著動作,借此趁機將掃描儀拋上站務員的脖子上
暫時從那張容顏中脫離,來到車上坐定位置,才剛拉上領帶要接收掃描儀的資訊,雁足好奇的眼光便投到你身上。
「那個,你在酒吧裡曾經展示過的科技,我還沒見識過呢!它的動力是什麼阿?物理能力?魔法?還是意志?」
(2020-05-17, 23:05)雪鴞 提到︰ 「嗨呀我跟你們說阿,千萬不要因為對方很漂亮就掉以輕心,這樣很容易被騙走的。」雪鴞一臉嚴肅的說著,但是從一個顯然最容易被騙走的人嘴裡說出這些話不知為何感覺反而讓人很想笑。「嘿,你倒有警覺意識。」雁足嘴角一撇,看不出是為什麼而笑。「不過這個地方確實容易讓人流連忘返,根據資料,來過這裡的旅客,有超過九成的人到會在短期中再次回到這裡,其中有四成的人選擇在這裡長住甚至定居,這是很不尋常的。」
隨著接駁車深入城市,你們聽見迴響在這裡的交響曲,恢弘震撼的曲調撼動你們的心胸,如同這首曲子的名稱——新世界交響曲,眼前所見這個隨處都有彩繪、雕塑與音樂,從建築到服飾都設計地令人印象深刻,這座城市就像『美』的代名詞。
而雁足說完話,便指向窗外其中一個手持弓箭、背生雙翼的裸體少年雕塑,它的底座上有個不起眼的小裝置。而兩旁建築物上盤旋無數的烏鴉,在牠們停歇的屋簷房頂上,優美的外牆彩繪中有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卻不影響這些畫作的美觀。
「看到那些音響了嗎?這座城市不只坐擁許多藝術品,甚至這座城市本身就是個藝術品。」雁足收起好奇的樣子,擺出嚴肅的表情。「這就是它危險的地方,藝術品不像我們平常的溝通,用理性去傳達意義。它傳達出曖昧不明、繞過理性的意義,可以想像為什麼瘋子狂信徒幾乎都是藝術家了。」
接著,雁足從懷裡掏出一個懷錶,不同於威爾斯在酒吧中用來測試你們的那個,雁足手中的懷表呈黃銅色,且佈滿刮痕髒汙,其錶面也不是什麼時鐘,而是幾個不同顏色的波動。
「我們透過對於時空的感性能力接收資訊,再透過幾個範疇構成的理性把它統合為知識。因此那些在這兩層篩網外面的東西,我們無法用理性知道。但那些『東西』可沒有這麼友善。」雁足仔細盯著懷錶中的波型,看起來很用力地在思考。「在某些情況下,人可以脫離理性的篩網,認知到那些東西,比如……審美。」
車程還有一兩回合,是雁足講述世界觀的時間,你們可以隨意進行觀察或交流。
擲骰結果
| --[暗骰]-- | 靈能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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