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7, 20:27)毅 提到︰ 「阿阿,就是這樣。」見著毅的手要搭到頭上,雁足拉了拉貝雷帽並稍稍往前傾,讓毅的手落在肩背上。
毅配合著對方的說法,靠近雁足並把手放在他的頭上,毅也借此小聲的對雁足說道。
「小子,你能解釋一下,你怎麼會知道第一次聽的歌的名字嗎?還有,你所謂的德文是哪個國家的語言呢?」
「哼,就像我在車上跟你說的,有些事情不是經驗可以解決的,你要靠經驗才能知道歌的名字,我可以先於經驗的知道。」雁足壓低眼簾,聲音低沉地回應。「至於那個德文……你就想像成某個歷史文化地理上都跟這裡相隔十萬八千里的地方的國家的語言吧。」
說到這裡,雁足的神情越見不悅,抬頭直視比自己還高的毅。「還有不要叫我小子。」
(2020-05-27, 21:17)小南 提到︰ 小南待導覽員回頭往前走時立刻把手縮回袖中拉走摔離雁足「其他世界的人對身體界線那麼嚴格的嗎……」看著別開臉的小南,雁足小聲咕噥著。「倒是對同性接觸一樣苛刻。」
「吾並沒有斷袖之癖,君自重也」
小南用看變態的目光看著雁足
「下不為例,知否?」
小南嚴肅的說完才把目光放在那些藝術品上
「只可惜,人死才會流芳百世」
「奇真古玩,其主,卻不曾得益也」
聽聞小南的舒嘆,雁足眼珠子轉了幾圈,聳著肩回應道:「雖然藝術家大多是死了才成名,不過這裡大部分的作品都還在四五十年內,作者大概還沒死。」
(2020-05-27, 19:59)加加知君 提到︰ 加加知君聽得懵懵懂懂,猜測道:「唔嗯……就像我們跟鳥和人類看到的世界不一樣嗎?」「什麼?」雁足沒聽明白,困惑地看著懷裡的加加知君。「你在看什麼啊?」
另一邊,雁足也注意到專注看畫的雪鴞,一股好奇的衝動才剛湧現,身旁的導覽員卻突然停下腳步,這才發現原來已經到了展區。
「好了,這裡就是《作為意志與表象的世界》展區。」導覽員轉過身來,伸手歡迎你們。
走廊的盡頭連接到一個偌大的廳室,下午的陽光從頭頂的透明天花板中灑落,照耀地板上的彩繪磁磚。正中央被圍起來的地方有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性翩翩起舞,圍觀的人牆外是一座座小檯子,圍繞整個展區,上頭放了各式各樣的模型、雕塑和紙張。四周圓形的牆壁上則垂掛著布條、卷軸和扇子,上頭是用各種不同筆觸與風格寫出的詩詞。而剛剛你們聽見的合唱,似乎是來自展區另一頭走廊的外邊,現在似乎是他們的休息時間,整座美術館指剩下遊客們與導覽員們的聲音。
「這個藝術家真的非常厲害,如你們所見,八大藝術樣樣精通。」導覽員帶著崇拜的神情望向展區中的每個藝術品,「各位有對哪種作品比較感興趣的,我可以先帶你們去了解。」
才剛這麼說完,那邊走來一位身穿西裝、帶著眼鏡而面色和善的豐腴男子,從他臉上的皺紋與鬍子來看,應該是個五六十歲的壯年人。
「呵呵呵!是新客人嗎?」男子笑得開懷,紅潤的臉頰上凹了個酒窩。
「館長午安。」導覽員笑著向男子打招呼,轉頭跟你們介紹道:「跟你們介紹,這位是美術館的館長,吳義志先生。」
「各位午安阿,難得會有這麼年輕的一群客人呢。」義志的聲音宏亮,幾乎要與剛剛的合唱團打成平手。「可惜你們來早了,就在開幕的前一小時,展覽主打的對畫〈作為意志的世界〉跟〈作為表象的世界〉因為作者的一些因素而必須停止展出。」
順著吳義志的目光,可以看見玻璃天花板上垂下幾根鋼絲,吊著兩個白布蓋著的長方形物體,懸在中間舞者的頭頂上。
擲骰結果
| --[暗骰]-- | 靈能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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