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旅館
(2020-06-25, 09:15)小南 提到︰ 「常在海邊走,哪能不濕腳」「哼……」雁足雙手抱胸,將臉瞥向一邊。
小南警惕的看著雁足
看了看四周圍的人
「等到了旅館再跟你對質」
小南轉身一揮手,一道綠光粗暴的打進Yee的體內
雖然不痛,但也說不上很舒服,只是單純的恢復受傷的地方
只見小南的木靈氣如出閘野獸般撲向毅的臉,直直灌進毅的身體中,原本紅腫的臉頰與滲血的嘴角便回復原狀。應該說是一種不會痛的打針嗎?
(2020-06-25, 15:48)加加知君 提到︰ 「不、不要吵架啊喵!雁足先生不是說他擁有先於經歷知道情報的能力嗎?他應該也很茫然吧。」「茫然?知道的太多怎麼會茫然呢……」雁足放下雙手,輕輕嘆了口氣。「說是無奈比較貼切吧?」
加加知君待在小南手裡,不知所措地來回看著幾人,努力試著凝聚向心力、絞盡腦汁回憶道:「小南先生,麻煩你先幫傷者治療好嗎?我跟關雎先生在聖誕節交換禮物時,有過一面之緣,一時沒有認出他來,我只知道他好像是個藝術家,為什麼他會在這裡?他沒認出其他人來,這點也很奇怪……」
聽著加加知君的描述,雁足的表情一下疑惑、一下訝異,直到聽完整串描述,雁足發出一陣長長的哼聲。
「藝術家嗎……這我不意外,不過比起他怎麼會在『這裡』,我更好奇他怎麼會在『那裡』。雖然那個酒吧……感覺,應該有一個很強大的神,強到足以鎮壓其他神……」
(2020-06-25, 18:56)云毅 提到︰ 靠著重擊好不容易回復過來的毅,這才開始好好審視剛才的對話「看看這精心布置的城市,這裡才是他原本的巢穴吧?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去到那個酒吧。」
「關雎...那個看起來病弱的狂氣大哥吧,所以他為啥在這,不該在酒吧才對嗎?阿,謝謝。」
發現小南在治癒自己,毅表示感謝
「不過,你的好奇心都滿出來了阿,還有你那能看透一切似的眼神...你爹出現在神的景象裡,你該不會是神子之類的吧。」
雁足搔搔下巴,正要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突然又收到毅對自己的質疑,雁足睜大眼猛搖著頭。
「我才不是那種東西!我只是一個……一個由普通人類生的,本來應該過著普通人生的普通人類而已……」隨著雁足的反駁,他話語中的情緒也越來越明顯。「肯定是那個傢伙帶走我爸,就像他剛才要帶走加加知君那樣!」
說完兩句,雁足閉上眼深呼吸,用食指中指抵著額頭,看起來很心煩的樣子。
(2020-06-26, 14:33)雪鴞 提到︰ 「他那時候也只說他要回去一下,怎麼就突然出現在這裡啊...而且好像心情不好」「呵……大概是查覺到威爾斯先生要來了,趕緊先一步回來保護『他的』城市吧……」雁足用氣音冷冷地說著。「被神憑依的人心情都不可能會好,因為神的本質是一坨執念跟慾望,跟那種東西連上線心情怎麼可能會好……」
豈止是不好
「雙鯉嗎...其實也沒有深究過,那是他之前的情人,塔羅牌說他們之間因為第三者而分開了。搞不好這是他還沒忘記這件事?」
雪鴞自顧自的唸著
「可是關雎今早明明還心情不錯的呀,昨天才在一起的...」他嘴角泛起一個不明顯的微笑「今早他發生了什麼事...」仔細一想雪鴞才發現自己早上幾乎顧著亂飛亂玩並沒有陪著關雎,又想到之前關雎多次因為無法擁有而爆發的怒意。
「嗚啊啊...又做錯事了...」他的聲音漸漸變成細微的慘叫
經過幾次呼吸調整,雁足的狀態看起來已經好多了,那邊卻又傳來雙鯉的名字,再次刺激到雁足的神經。
「小子,你在胡說些什麼……」雁足緩緩轉頭,冰冷如刀的視線往雪鴞臉上刺去。「我爸從大學時就跟我媽認識,甚至在畢業前就已經交往了,怎麼可能……一定是那個被愛妄想的瘋子在跟你瞎扯,再怎麼說他才是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吧……」
雁足又一個長嘆,似乎沒有聽見雪鴞的自言自語,伸手在面前揮了輝,就像要當作剛剛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伸手進懷裡掏出兩塊懷錶,一邊對了時間、一邊確認附近的異常能量,只見上頭的波型跟中午你們搭接駁車來時差不多。
「現在是下午四點,等等進了旅館就可以休息了,今天大家的身心都累了吧?」雁足的語氣漸緩,開始展現出原本在乎隊員的小隊長的樣子。「我們休息到十二點,你們也可以在旅館裡吃點東西,記得別吃太多,不然睡眠品質不好就沒用了。」
可以看見雁足的表情十分疲憊,縱使已經盡力給出微笑,依然不能隱藏那緊蹙的雙眉。就這樣帶著你們走了幾分鐘路程,來到距離美術館幾個街區外的旅館,從外頭的繩編裝飾到內部木製裝潢,看得出來是一間強調樸實風格的旅店。雁足在櫃檯辦好入住手續,留下個假名,帶著你們來到位於二樓樓梯口的房間,那是一間五人房,大門正對窗戶,左三張、右兩張的床鋪整整齊齊地等待有人在上頭睡一覺。
「現在自由行動吧,看你們想在這裡休息,還是去樓下的餐廳吃飯。」雁足挑了左邊中間的床,一屁股坐下去,一手撐在大腿上扶著頭。
請所有人對房間進行一次觀察、知覺相關判定,難度不公開。
目前殘血角色——
雪鴞:1/2
擲骰結果
| --[暗骰]-- | 靈能感覺 |
SIGNA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