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23, 11:02)酒吧GM管理帳號 提到︰ 「客人不用擔心,我來處理就好。」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地上的焦痕,阿爾法走回吧檯,抓著一塊乾淨的抹布走了出來。
稍微捲起袖子避免弄髒,機器女僕開始用肉眼難以辨識的速度擦拭地板,不一會兒,地板上的焦痕就像不曾存在過一樣,消失不見了。
儘管帝落想用另一隻手去搔小紅貓的鼻子,逼迫她打噴嚏鬆口,但從正被咀嚼的那隻手傳來的痛楚,似乎沒辦法讓你好好進行搔癢的動作。
無法打斷小紅貓的帝落突然在咀嚼聲中想起,這個小傢伙好像曾經把桌子吃掉過。
「喔!不!哦!好吧……行了--我認輸!」
持續忍受小紅貓咬咬攻擊肆意妄為的帝落,積忍已久的痛楚終於像被催討的債務般爆發。
或許是承受著疼痛而沒切斷痛覺神經的關係,認輸放棄抵抗的帝落雙手攤開趴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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