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10, 00:46)木骨 提到︰ 「燒掉......全部、燒掉......全部......」重複著你說過的話。因琉璃的眼淚而變得更加慌亂,行人著急得不知道應該要如何是好,手足無措地說:「不是、我沒有要逼妳的意思,我只是問問,我是說、那個、我……」無論她是怨靈還是什麼,但是讓一個女人落淚就是不該,他頓時將利益交換合作什麼的都拋到天邊,急忙放下了箱子。
「木箱、木......藤......緊緊地、沒有人救我......沒有人救、我......沒有人發現我......」
女人的聲音嗚咽起來,縮起肩膀,將花瓶抱在懷裡。
「......就在裡面......沒有人找到我......」
「逃不掉......沒有人能、救我......們......」
她垂下臉,瀏海遮住了顏面,淚滴順著摀著口鼻的手臂滑下。
手臂不再抓刨牆壁和各處,縮了回來,五指怪異地扭曲著,宛如插在花瓶中的詭異花卉。
「那個…我……抱歉,是我過於唐突了。」
行人不顧會引起怎樣的後果,此時他已不想再計算風險得失,逕自走出了符紙的保護圈,到了琉璃的身邊。他笨拙地伸出手去拍拍她的肩膀,攬住她低聲說道:「對不起。」
「我…太心急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剛才只顧著講自己的話,沒有顧慮到妳的心情…妳一定也很痛苦吧。不要再哭了,我不會欺負妳的,如果妳肯信任我,我也會把妳當作需要保護的家族的。
琉璃,不要被山岳影這個姓束縛住了。不是只有跟妳同姓的人,才能是妳的家族──就像是這裡的大家,明明姓氏都不相同,但卻比任何家族都還要關係緊密,遇到困難時會互相幫助扶持,這不是最棒的嗎?
琉璃,妳不只是山岳影琉璃,不用一直活在那種陰影之下。妳可以是更加自由自在的,不受拘束地活下去。」
隨著話語的傾訴,行人的肢體漸漸放鬆下來,動作輕柔地攬抱琉璃的身軀,閉眼承受她所有的悲傷。
「請妳相信我吧,我能帶妳離開這裡,得到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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