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27, 22:21)小南 提到︰ 「加加知君,是時候離開了」潺潺流水依附在門框上,硬是架開了兩個世界的通道,縱使門外的景象模糊不清,至柔的水門仍穩穩地加固其中。此刻小南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隨著這邊世界的崩塌,要想維持通到的力量就越大。
小南冷冷的看了看黃皮書
結起法決,對著進來的空間入口揮了過去
那邊架起了一道水門,暫時穩固著空間的鏈接
然後小南一個閃身就往外閃去
(2020-09-28, 23:07)毅 提到︰ 「委託人都這麼說了,那就逃吧 。」剛被加加知君的火球炸過,焦黑的外殼上還留有餘溫,毅踩在電漿炮迅速往外移動,然而心中一顫,還沒意識到自己失神,整個人已經在地上滾了幾圈。好在有小南的水門,毅受了點皮肉傷後還是走出了通道。
毅召回所有電漿砲,踩在上頭試著離開這裡
(2020-09-28, 22:49)加加知君 提到︰ 「住手——」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意志出現在身邊,渾身帶傷的關雎回頭一看,那串手鍊在小貓的手中搖晃著。
加加知君無法理解他們搶回黃皮書,卻選擇自殘的行為,淒厲的貓叫聲迴盪在支離破碎的殿堂中。
古劍自納戒裡飛射而出,劍柄拖出一串閃耀著霓虹藍光、鑲嵌著碧璽之王的手鍊「誓約」。貓爪在古劍飛遠前勾回誓約、火靈氣點燃劍柄。飛劍咻地一聲貫穿黃皮書後回轉歸來,牠兩隻前腳抱住那件禮物,緊閉起眼大喊:「你明明……可以跟雪鴞一起走的!你身邊也多了其他的朋友,已經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了啊!你得活下來償還你的罪孽!為什麼、為什麼……」
「等一下!別……」
古劍穿過黃皮書,落下幾片染上紅火的殘紙如花瓣,老舊的書經不起這麼折騰,當是直接散了骨架,在空中消散而去。雁足與關雎瞪大了眼,一則驚恐、一則訝異。
「那可是……紀載了其他秘密的……」雁足無謂地朝碎片伸出手,看他發抖的牙關與手臂,貌是極度地緊張。
「呵……正好,我也……累了……」關雎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望著同自己殘破的蜘蛛一齊倒下。
高處的畫像重重落地,巨響帶著木屑喚醒雁足,看看反應過來的雪鴞與兀自大喊的加加知君,他選擇抱起小貓往通道跑去。
「我做錯了什麼……要逼我留下自己……」
(2020-09-29, 20:15)雪鴞 提到︰ 「咕咕等等!! 你到底在說什麼??」雪鴞感受到自由落體被驚醒,翅膀拍了兩下趕緊再次讓身體轉正飛在空中。定神一看,只見整個地方都要壓上來似的,而同伴們都從自己身邊的門逃離了。關雎卻獨自留在建築物裡已經準備好伏地的關雎身子一輕,抬頭一看,是白色的鳥兒掛著一抹血絲。
「Ανακαλύψτε! 」雪鴞想也沒想就隨便搬出自己很少用的飄浮法術,想要把關雎一起拉離這邊,但忘記自己身上的傷仍然很重的他喉嚨卻冒上一股血腥的氣息。跟隨的是鮮血從嘴角滲出。
「快點呀! 你想玩玩具的話我也很好玩呀!! 快點回去再玩啦! 不要現在玩啦!」雪鴞情急的隨意把自己腦袋裡的東西全部拼一拼吐出來,總之現在隨便說甚麼都比不做好多了!
「離我遠一點……在我後悔之前……」帶著厚繭與顏料的大手輕輕撫上潔白的羽毛,慘白的臉上掛著慘澹的笑容。「呵呵呵……我愛你……」
似曾相似的句子就在耳邊,還沒來的急思考從哪裡聽來的,雪鴞的胸口感受到一股推力,關雎正按著貓頭鷹的胸口往外推,把自己留在黑暗中。
三人兩動物,或自願或被迫地從那個世界離開,回到這個熟悉地、才剛大開殺戒過的美術館。想再回頭看看,那又是原來的筆畫,冰冷且蒼涼。但是有哪裡不對勁,這裡……太正常了,沒有積水、沒有血腥味,「一如往常」的樣子就像被人收拾過一樣。
「呃……最後還是沒搶到……」雁足放下加加知君,低頭嘆息道。「算了,至少我們打贏神了,威爾斯先生應該會開心吧?應該……會吧?」
雁足忐忑的表情迴避你們所有人,他拍拍身上的煙塵,被燒去的袖子中露出細嫩的手臂,或許是黑晚光微吧?
「加加知君跟雪鴞還好嗎?南跟毅呢?」回過頭來,他臉上重新擺出溫和的樣子。「走吧,那個神被打倒後就沒有什麼強大的意志來干擾了,我可以在大門那邊開一個通往你們酒吧的門。」
這一路走往入口處可以發現,路上完全不像剛發生過神仙打架的戰場,一切是那麼安寧、愜意,沒有水、沒有屍體,展覽品還是被安放在架子上,只是此刻看起來,沒那麼吸引人了。
目前殘血角色——
雁足:1/3
雪鴞:1/2
毅:1/2
擲骰結果
| --[暗骰]-- | 靈能感覺 |
SIGNA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