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啦,不相信的話妳去問阿蒼跟艾爾末。」聽著謝米的話,傑特有點不高興的說。
「關雎先生嗎?我叫傑特。」聽到對方正在自我介紹,傑特便回頭都向對方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後繼續跟對方攀談。
「守護別人,我覺得能做到這點的本身就不應該尋求保護。」聽著關雎的話,傑特說出自己的見解「不是正因為犧牲自己的身軀去保護弱小的人,才是守護嗎?」
「雖然我不知道加加知君當時跟你發生了什麼,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分享一下嗎?」
(2020-10-16, 00:05)Ernest 提到︰ 「關雎。」低沉慵懶的聲音簡短回答,這個名字用在自己身上真的很諷刺。「可以給我一杯紅酒嗎?」
或許是看到一旁飄來的酒香,關雎才講完自己的名字又往服務生輕聲說道。
「若要守護別人……那誰來守護我呢?」視線從半閉的雙眼中抬向傑特的臉,是黯淡無光的黑眸。「嘻嘻嘻……許下承諾的時候好不自信地說要承擔這種苦業,到頭來,掏空自己的付出後,就必須要掏空別人來填滿自己。」
可能是逃避吧?這種蜿蜒曲折的話到底是希望別人能聽懂呢?還是要聽不懂好呢?
「你又叫什麼名字呢?」他直直注視著對方的雙眼,就好像在欣賞一樣,欣賞一件藝術品,要是手邊有牌子,他肯定會往死裡競標。
突然一聲惱人的敲擊,原來旁邊還站著一位持有武器的矮人,傑特移走的目光讓關雎的笑容微微一顫。餘光瞥見矮人手上的刀,隨後視線才被其吸引,那是出自誰的手藝?他心中發出如此驚嘆,再看到一旁的女孩,是她嗎?關雎的嘴角彎地更上去了。
「關雎先生嗎?我叫傑特。」聽到對方正在自我介紹,傑特便回頭都向對方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後繼續跟對方攀談。
「守護別人,我覺得能做到這點的本身就不應該尋求保護。」聽著關雎的話,傑特說出自己的見解「不是正因為犧牲自己的身軀去保護弱小的人,才是守護嗎?」
「雖然我不知道加加知君當時跟你發生了什麼,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分享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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