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7, 02:01)Ernest 提到︰ 「呵……呵呵呵呵……」關雎一邊搖晃著精緻的水晶杯,露齒而笑。「要是犧牲只需要一瞬間就好了。」在吧檯那兒坐著,就算相距著一小段的距離,細小的聲音仍毫無保留地傳進了夏綠蒂的耳朵之中。
將杯子舉高仰望著,從各個角度觀賞在酒液中暈開的燈光,隨後湊近臉上深深一嗅,淺嚐一小口後在口中深深品味。
「當初宣誓要守護的人已經不在了,這一切努力……也只是試著想像,要是他還在的話,能不能體會到我的愛與祝福,並以我為榮呢?」
呆望著蕩漾波光,接著一口將其飲盡。
「想愛他們,所有出現在我眼前的人,加加知君也不例外。」放下水晶杯,關雎捧起深藍色的酒瓶細細端詳。「我不……我不想這麼做,但我……我……想愛,我自願成為唯一的愛神,但我等凡人的堅強在神面前只是以卵擊石……」他直接舉起酒瓶灌了一口,用舌頭劃過唇邊的餘滴。
「想把愛人留在身邊,光是這麼想、這麼意欲,我就會變成愛神……」深呼吸,他的目光再次與傑特對上。「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與……心碎……」
一連串斷斷續續如胡亂拼湊成的語句,讓關雎的身子就像氣球一陣陣的洩氣,越見其疲軟。
「嗯?」
或許是想低頭迴避傑特的視線,關雎終於注意到一旁的小紅貓。
「嘖。」
對於這個小生物,關雎並沒有特別的印象。但一看到對方,回憶便開始浮現。與雪鴞進行第一次委託時、委託結束後,雪鴞遺忘自己迎向其他人時,小紅貓都在場。
「盯著我看,是想被愛嗎?」本來頹喪的神情,忽然浮現出笑意,恐嚇般地衝小紅貓說著。
「小貓娘在那兒嗎?」回想亞空間裡頭究竟還有什麼,接著將它取出。
一顆用糖紙包著的牛奶糖,嗯……還有嗎?一罐剩下不足三分之一的金平糖,是熱愛日本文化的德魯依友人硬塞來的東西。
把杖拿起來,穿過人群。把糖放在掌心,蹲下來,放在小小貓娘前。
「你們在說什麼?關於愛。」頭歪向對方,一面晃動著手,像是在哄著易怒孩子安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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