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已結束】 【2D6】Rattus, Roses, R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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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茨姬向病人踏出一步,一旁吵雜的醫生們便安靜下來,他們在一旁圍觀茨姬問診,受面具所阻擋而看不見表情。

「大概從前天開始感覺到頭昏昏的,沒有活力,因為最近對大家的身體狀況管的很嚴,我就想說與其被抓到送進隔離室,不如自己先出來跟醫生坦誠。」少年用好奇的眼光看著這位東方人,從他順暢的回答來看,似乎還沒有大礙。
「我……咳咳……」大叔努力轉頭看向茨姬,還沒回答就先咳了起來,一旁的少年與某幾位醫生稍稍把身子挪離開。「三……還是四天前……還好好的,只是有點累……然後身上開始出現傷口跟流血……咳咳……還有吐……我兒子叫醫生把我送來,我兒子……他現在在哪裡……」

看那大叔兩眼發昏,開始喃喃自語起來,馬坦向分會會長點頤示令,會長便拿出麻繩將男子綑在長桌上,原來桌旁還釘了幾顆粗釘子,方便限制那些躁動的病人。


另一邊,貝特朗與海瑞森正在詢問病人的病情——嚴格來說,只有海瑞森,貝特朗站在一旁倚著另一張桌子正喘著粗氣。巴瑞與海瑟崴的到來使他們抬起頭,兩張尖嘴、黑目鏡的面具同時看向兩人。

「哎呀,年輕人,怎麼不去跟馬坦他們一起討論呢?」貝特朗和譪的詢問,「跟我們這些不入流的醫生討論可是沒有幫助的喔,你說是吧,海瑞森。」

海瑞森並沒有回應巴瑞或貝特朗,倒是收回正在察看病患黑疽的手,似乎是允許了巴瑞的加入。根據自己對於過去瘟疫的研究,皮膚發黑腐壞、皮下腫大這已經是鼠疫末期的現象,理論上只會在經過三到七天的後的流感症狀後,持續發作下才會走到這一步。當然,兩位醫生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呵呵,不錯的見識嘛……」貝特朗抱著自己擁腫的肚子笑道,「可是小夥子阿,這位先生兩天前還在咳嗽,現在就已經病成這樣了,你就知道這次的瘟疫不是普通的疾病而已……」
「貝特朗,注意你的身體。」聽著貝特朗勉強的語氣,海瑞森出言打斷他。
「呵呵……老頭子離開阿威農斯之後就沒再跟年輕人說過話了,一時間就講太多話……咳咳……」

貝特朗再次拿出水壺舒緩咳嗽,海瑞森仍在仔細觀察病人身上的壞疽發展到那些部位,一直到海瑟崴提出那個問題時,海瑞森的身子頓了頓。

「唉……老頭子倒是還蠻接受馬坦的想法。」放下水壺,貝特朗接著說。「瘟疫就像是上天對我們的懲罰,或是哪個憤世嫉俗的巫師的詛咒……還記得不久前大家以為疫情已經過去時,緹海第一個招募傭兵團和刺客跟其他國家較量肌肉,現在各國又回歸合作抗疫,這些君主什麼後才能意識到上天的教訓呢?咳咳……咳咳咳……」


待茨姬問診完,馬坦點點頭並為你鼓掌。

「這就是東方人的醫學見解嗎?今天各位有幸學習到不同的觀點,實屬我們的榮幸。」他站到人群的中間,朗聲說道。「我們嘗試了許多不同的方式來舒緩病情,但各位想想,這不都是治標不治本嗎?我們該問的不是『如何治療這些症狀』,而是『為什麼會出現這個疾病』……」

見馬坦義正辭嚴的言論,眾醫生的目光自茨姬移向他,乃至於那些被孤立的人,以及貝特朗。

「……作為醫者,我們一向努力治癒疾病在這個世界上造成的苦難,但是有誰在反省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出現這些,造成極端痛苦與死亡,甚至於讓我們醫者束手無策的疾病呢?」
「各位還記得約伯嗎?那個身受不治之症且家破人亡的先知,上天降下苦難來考驗我們的忠誠,而我們必須展現出來,我問問各位,你們認為自己是一個無罪且絕對忠誠的奴僕嗎?」

眾人默不作聲,紛紛低下頭來,彷彿因羞愧而無法直面馬坦。除了海瑞森,他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病患身上。

「我們要以行動來證明,即使在苦難之中,我們仍信仰著主。而作為醫生,要協助病人脫離疾病折磨,給予他們堅持意志的機會也是『治療』的其中一環,透過鞭笞與苦行,病患的意志將能感動上天。」

在馬坦的一番演講結束後,眾人紛紛雙手合十,但相比於剛剛的慚愧之態,此時他們顯得更有信心。外頭隱隱有小孩子的歌聲傳來,聽起來特別歡樂。


隱蔽資訊




生命值
佛羅倫斯:5/5
海瑟崴:5/5
巴瑞:5/5
織田茨姬:5/5

這已經是我能找到最符合氣氛的影片了…… mayday
擲骰結果

--[暗骰]--
SIGNATURE:
「來我的身邊,讓我帶給你快樂!」
前酒吧角色:自私的愛與美之神,關雎
世設:作為詮釋與敘事的意志

酒吧角色:自由飄泊的男伎,魯路斯
雜文:Ernest的魔法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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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2D6】Rattus, Roses, Raven - Ernest - 2020-10-21, 0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