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25, 05:37)Ernest 提到︰ 「生而只為無為是麼……」看著少女坐在自己身側,關雎晃了晃手中所剩無幾的酒。「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搖晃的酒瓶,液體流動的叮噹聲消失了。
喝下最後一口酒,拿著透明的酒瓶對著燈光看呀看,藍色的瓶子反映出絢爛的色彩,也把關雎的臉照成藍色的。
「世界猶如一篇故事,由一個比手劃腳的俗濫演員所說,一切看似有理可循的因果事態,只不過是他隨興而發的怒吼與哀嘆。」輕輕放下酒瓶,目光回到夏綠蒂臉上,這一次沒有那個嘲諷般的笑容,所剩的只有怠惰。「說書人的意志,即是這個世界的意志,盲目衝動又沒有意義,但就是在這樣的意志下才誕生了那樣的他……即使作為物裡的肉身消逝了,他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意志之中,總有一天我們會相見的……」
舉起酒瓶想再飲,這才想起它已經空了。
「總有一天……」
這場對話該結束了嗎?當人的性與靈再次被理性所遮蔽之時,還能得到他的答案嗎?答案是無法確認的。
酒自古與理性無緣,卻是感性與藝術的泉源,但是……沒有人可以實現完全的理性,也沒有人可以實現完全的非理性,靈魂無時無刻都遊蕩在這條尺規之間,得以成就一個人的『狀態』。酒只不過是一種工具,將人拉往某一方而已,說到底,它的效用仍由使用者決定。
那麼他是哪一方呢?夏綠蒂繼續聽著,這時一句話似乎勾動了她深埋的心弦,一種少見的情緒,她道:「如果命運的意志,否定了你與他的結合。就算他的意志長存,會不會……此生仍形同陌路?為情所苦的人,我還尚未聽見你的命運弦聲,那麼你為何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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