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26, 08:19)泠音 提到︰ 「這樣嗎?這也是你的約定。」「……你不曾想過,『為什麼是自己』嗎?」
語氣中有些自嘲,她也究竟錯過了多少呢?她的絲巾會為她記得,所有的相遇都是為了分離,命運的琴弦早有定數。
在永恆之間流浪,究竟該守護什麼?於是有了古老的誓約,一段段僅有一句話沒有其他詮釋的口頭約定。為了它她犧牲了多少?這已經數不清了,然而她沒辦法放棄它──否則自己將永遠失去根本,在無盡的未來之間,失去信仰地真正流浪……。
自己如此選擇了,為它付出一生(永恆)。
抬頭看看那雙受絲巾掩蓋的雙眼,關雎換另一隻腳翹,身體也因此傾向夏綠蒂。
「為什麼是我要承擔這個命運,為什麼是我要付出一切……」頓了頓,他嘆了口氣。「但光是這樣想,就是在褻瀆那份深愛約定。」
片刻的沉默,關雎無言地望著夏綠蒂的面容,那副少女的樣子經歷了多少歲月?他不曉得,自己生來就是做為短命的人類,在面對想像力無法觸及的永恆時方為癲狂。
「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像這一切有一點意義,好像他能夠在什麼地方看著我,看我現在在做什麼,想像他為我開心、為我悲傷、為我驕傲……必須想像這些徒勞無功的努力,能為自己帶來一絲快樂……」
是阿,這一切只不過是插曲,不管是雪鴞或加加知君,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死亡,這一切在永恆的盲目奮鬥中不過是插曲,成為想像中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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