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6, 13:54)Ernest 提到︰ 雙手撐在桌子上,交扣的十指遮住他的下半臉,關雎的內在戰爭還沒得到個結果,自那邊來的視線被他感受到了。
「又是你阿……」
看著小紅貓朝自已投來的視線,某種程度上就跟自己看待愛人的眼神很相似,都是獵人的眼光嘛。
「嘻……嘻嘻……你也想待在我身邊嗎?」改用手托腮的關雎,往小紅貓咧嘴笑道:「想被愛嗎?」
縮小的瞳孔、張狂的笑容,正當他的神智要進入捕獵狀態時,另一道關注自身旁傳來,令關雎的意識跌回現實中,想起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坐在這裡的。
「Je t'aime, je t'aime toujour……I am forever yours……」唱起熟悉的搖籃曲,手指在空中輕揮著,悠揚的吉他聲在從他空無一物的手中流出。
他不知道青年做了什麼,只見小小生物對著他的方向齜牙咧嘴,艾普索感到有些緊張,應該不會在酒吧打起來吧?那小生物會隨意傷人嗎?或許該找個人問問。
艾普索聽見音樂和歌聲從前面傳出,和緩的節奏帶著讓人沉靜下來的力量,那音調深情而哀傷,青年的嗓音溫柔,承載著對某人的思念……或某種異樣的愛。艾普索想仔細的感受對方的情緒,他從袋中拿出某樣物品——粉水晶黯淡無光,什麼情緒都感受不到。是為什麼?他是誰?艾普索想看清對方容貌,但是對方背對著自己。
……多愁善感的詩人應該不是壞人,他幫自己做了幾次心理建設,小心翼翼接近對方。「先生,你受傷了?」艾普索移到靠近青年的座位,將帽簷拉低,指著咪呀跑掉的方向問:「是被那隻生物抓傷的嗎?那是什麼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