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7, 17:46)小椿 提到︰ ……多愁善感的詩人應該不是壞人,他幫自己做了幾次心理建設,小心翼翼接近對方。「先生,你受傷了?」艾普索移到靠近青年的座位,將帽簷拉低,指著咪呀跑掉的方向問:「是被那隻生物抓傷的嗎?那是什麼生物?」「嗯?」
停下歌聲,原本關注的少年已經來到身邊關心自己,關雎露出喜悅的笑容,一種混雜欣慰與狂喜的笑容。
「這個阿……只是……自責與愧疚的表現罷了……」他低頭看著手臂上的刀傷,那是經年累月對於自己不夠好、不夠格的怨恨。「也可以說是嚮往愛的勉勵吧?呵呵呵……」
順著少年手指的方向,那個神奇的小生物正跑向神奇的機器中,雖然有幾面之緣,倒還真的沒有對那東西的認識。
「我也不知道那是啥……」回頭看看少年的模樣,在低垂的帽沿下會是什麼樣的面容呢?「你剛來到這裡是嗎?你似乎……過的不太好,不過沒關係,你在這裡了。」他緩緩將手伸向對艾普索的小臉,顏料與墨水的氣味襲向對方。「叫我關雎,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手指輕輕觸碰到艾普索的下頷,心中泛起的陣陣漣漪是什麼熟悉的感覺,愛神的私慾又一次滲透到關雎的意志中,不只要艾普索在這裡、在酒吧,還要他能夠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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