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9, 00:06)小椿 提到︰ 「自責與愧疚……」聽起來對方經歷了某種悲傷的事,艾普索盯著傷口看了一陣子,難以想像那有多難受,「你的手還痛嗎?讓我想想……」他開始思索該如何讓對方好點。看到艾普索突然從椅子上跳起,關雎自己也怔了一下,是自己嚇到他了嗎?是他討厭自己了嗎?疑惑與心痛的感覺,將關雎的意識在凡人與愛神之間拉扯著,直到艾普索要離開身邊才反應過來。
……
「關、關雎,」艾普索語氣些微的顫抖,突然從椅子上起身並面對青年退了幾步。發現自己表現得太慌張,他站定後說道:「我叫艾普索·克洛弗,可以稱呼我為艾普索。」
他想到了安慰青年的點子,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艾普索走到吧檯尋找親切的店員姐姐,「請問酒吧有醫藥箱嗎?還有,你們有賣種子嗎?花的種子。」
「呵呵呵……醫藥箱就不用了,死不了。」踏著慵懶的腳步來到艾普索身後,大概五十公分的距離,縱使還想更近些,想再感受到人的溫暖,但患得患失的恐懼與殘存的人性使他不由自主地自制。「傷口會癒合,疤痕才會留下,要說痛麼……嘿嘿……」
瞧了瞧手上的傷疤,以及矮小的艾普索,他笑地格外蒼涼。「幸福回憶才會讓人心痛,但沒有人放的下過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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