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9, 23:00)小椿 提到︰(2020-12-19, 00:29)Ernest 提到︰ 看到艾普索突然從椅子上跳起,關雎自己也怔了一下,是自己嚇到他了嗎?是他討厭自己了嗎?疑惑與心痛的感覺,將關雎的意識在凡人與愛神之間拉扯著,直到艾普索要離開身邊才反應過來。艾普索還在尋找店員時,關雎已經走到他的身後,起身後對方的身材更顯高大,像是怕自己會有壓迫感,對方並沒有靠太近。
「呵呵呵……醫藥箱就不用了,死不了。」踏著慵懶的腳步來到艾普索身後,大概五十公分的距離,縱使還想更近些,想再感受到人的溫暖,但患得患失的恐懼與殘存的人性使他不由自主地自制。「傷口會癒合,疤痕才會留下,要說痛麼……嘿嘿……」
瞧了瞧手上的傷疤,以及矮小的艾普索,他笑地格外蒼涼。「幸福回憶才會讓人心痛,但沒有人放的下過去的幸福。」
「幸福回憶……」艾普索的臉上多了一絲煩惱,「沒有人放得下…過去,聽起來有很深的牽掛呢。」他也試圖回憶過去的事,但什麼畫面也沒有。
「謝謝舞鳶。」艾普索對眼前的少女說道,並偷看了關雎一眼,「我叫艾普索·克洛弗,可以稱呼我為艾普索。那個…大夫是什麼?是藥師嗎?」他指指身旁的關雎,「那個人受傷了,你有治心痛的藥嗎?」
艾普索向舞鳶拿了顆種子,花的種子比想像中大很多,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而言難度好像又增加了。艾普索拿出綠色水晶,摸索著如何讓種子變成花朵,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能不能得到回應,他沒有自信,但他想碰碰運氣。
艾普索手上的種子長出短短的樹枝,冒出一排小小的葉子,最後在尖端啵的開出一朵紅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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