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4, 01:40)Ernest 提到︰ 「改變……」黯淡的黑色瞳孔從加加知君湛藍的雙眸中凝視自己的倒影,關雎抿了抿嘴。「自從成為愛神的那一刻,成為完美永恆的那一刻……我已經沒辦法再……」
……
「艾普索.克洛弗,是麼?」他瞧著少年手中的餅乾,最終克制全都要的衝動,拿起那枚幸運草型的餅乾。「能遇到你,我……們真的很幸運呢。」咧出一抹笑容回應艾普索,關雎輕咬餅乾的一角。
正當他享受這片刻的安寧,那邊的男聲卻插進來毀了這短暫的美好,回過頭去,原來是剛剛交手過但沒能到手的楊望蒼。才剛為此露出笑容,但聽地對方喊加加知君的名字喊地那麼親暱,一股不爽的感覺油然而生,將懷裡的白貓抱的更緊了。
引用︰加加知君叼起星星形狀的餅乾,咬成小塊分食,左右輕晃著尾巴邊想邊說:「啊呣真好吃……應該送你什麼做為見面禮呢?你有缺什麼嗎?」「缺什麼嗎……」艾普索思考著留在身邊的物品有哪些,「若是飾品的話我會喜歡,可是……」可是怎麼會想送我禮物?他有些驚訝,酒吧裡的人都這麼親切大方的嗎?
聽見名為楊望蒼的人對自己說的話,艾普索腦袋當機了一下,奇特的小生物、沒聽過的用語、會飛的貓……看來他得被動接受這一切,而其他看似普通平凡的人呢?無數的疑問最後化為一句話:「謝謝解答,我…我等一下再提問。」
「我叫艾普索·克洛弗,可以叫我艾普索。」對方有朝氣的招呼以及其他人的友善,艾普索似乎對這裡放下了一點戒心。
引用︰加加知君像安撫孩子般,用富有彈性的肉球拍了拍關雎的手,臉頰在對方胸前蹭了幾下。或許是牠覺得完美永恆並不存在,亦或認為關雎總有一天能找到擺脫神身份的辦法,牠沒有再出言相勸,只是靜靜守望著他。艾普索也看向了小加,加加知君用柔軟的貓手輕拍關雎,用小臉蹭著關雎胸膛,像是在親暱的向對方撒嬌,對方也把白貓抱得更緊了些。看著這祥和的畫面,艾普索不由得想,這就是愛的表現,對吧?
引用︰「成為完美的永恆阿...真是自命不凡阿...?」聽見來人話語裡那輕蔑的態度,打破這邊祥和的氣氛,艾普索擋在關雎與來人之間,他狠瞪著對方,身體如緊繃的弦線。儘管比自己高大的關雎或許不需要幫助,但對於不友善的來人,艾普索可能比關雎更緊張,他故作鎮定的問:「你是誰?是關雎的……誰?怎麼這麼說話的?」
「你的忌妒之心都要滿溢而出囉,那可稱不上是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