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5, 17:18)TuAs 提到︰ 本來還想要站起來繼續說的,不過另一位女孩子卻已經坐在自己身旁,向自己搭話了「逆痕修庫...,姑娘可介意小女子喚妳為逆痕姑娘呢?」舞鳶歪著頭咀嚼著有些難懂的詞彙,最後似乎放棄了艱澀的詞語問道,聽著對方接下來的話語,她的困惑不減反增:「天使...?唔...雖說不甚明白姑娘所言之天使為何物,可姑娘這般標緻豈會是廢棄之人呢?」
算了---
想要唱出那首歌,所以要讓這種渾沌的傢伙改變---
「舞鳶--小姐嗎---?」
「我是逆痕-逆痕ShoKu」
「是廢棄了天使權責的廢棄天使」
逆痕的指尖飄起淡紫色的光之音符,宛如歌唱般的自我接紹
(2020-12-25, 17:42)天宮零介 提到︰ 沙羅沙見那邊(指舞鳶她們的方向)的話題把自己本來的認真話題給蓋過,便把酒吧本身問題暫時放下,走到他們旁邊搭訕。「嗚啊,姑娘身上竟有雷電呢!真了不起呢!家鄉那兒能使用雷電之力的無非是人中龍鳳呢。」看到著走了過來的沙羅沙,舞鳶不禁讚嘆道:「抱歉,有些興奮好似有些失禮了。小女子名喚舞鳶,不知姑娘芳名?」
「喔?又是一頭『獨特的』貓兒嗎?」她走到那頭白貓(=加加知君)旁,「不自覺很想撫摸你,但我這副德性…」
周圍的大家都注意到,這位藍髮女孩身上偶爾會有電光噼啪在響…
一邊隨意閒聊著,一邊看著端上來的餐點,已經吃過甜點的舞鳶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嚮往的神色。先是伸手取了一塊菲尼克斯的腿肉,又拿了一塊與馬鈴薯堆疊的烤獅鷲片。
小心地朝著散發熱氣的菲尼克斯輕輕吹氣,卻依舊低估了肉塊的溫度,還未吹涼的肉塊在入口後的痛覺,立刻讓她露出了失算的神色,摀住因燙口而呵著氣的嘴,還一邊用另隻手朝著嘴巴搧風。
待到稍微舒緩了之後,她才又吃下了馬鈴薯和獅鷲片。咬下去後,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奇異的興奮感從內心深處緩緩蔓延。她那雙海洋般澄澈的雙眼染上了一層淺綠色的光暈,成了如帕拉伊巴碧璽般透亮的藍綠色。
『想打架。』微微瞇起那雙混入些許雜質的雙眼,舞鳶雙手抱胸的翹著腳慵懶地斜靠在椅子上,毫無先前大家閨秀的溫婉,倒像個行走江湖的率性女俠。
也許是因為從未品嘗過的料理的緣故,舞鳶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氣息已全然改變。
(2020-12-28, 02:17)jeffary 提到︰ 「欸?舞鳶小姐的世界沒有鬥氣嗎?」楊望蒼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對方的打扮,很明顯的是東方風的服飾「我還以為你來自仙俠系的世界呢」「鬥氣?炁功?內力?真氣?」舞鳶復述著從未聽過的語詞,滿臉寫滿得不知所措,聽到了感覺有些相似的東西,她歪著頭也不是很確定的說著:「生命能量聽來倒有些似於咱那兒的『氣』呢,然我等並不會這般使用,而是會與自然力量共鳴後借助自然之力作為輔助之用呢。」
「還是稱呼不同?炁功、內力、真氣之類的」摸摸下巴,楊望蒼想起之前在酒吧討論鬥氣時,也有詞彙相同但詞意不同的狀況「啊...還是好好解釋一下吧,在我的世界——小加的鬥氣也是在我那學得——鬥氣是將生命能量以特定的規律壓縮而成,讓其在體內循環能夠強化身體能力,也可以放出體外進行攻擊」
說著屈了屈指,將一小團鬥氣彈出指尖,但因為輸出的能量不多,那抹鬥氣很快就在空中消散「當然有很多不同的種類和應用方式,像是具有治癒特性的鬥氣之類的」
「說起來,舞鳶小姐是木靈使嗎?雖然藥草味更濃點,但好像有股芬多精的味道」揉揉鼻子,楊望蒼有點不確定的問道「猜錯的話就尷尬了,明明本職是戌犬,但最近貌似都在打架」
一邊說著話,她也打了個響指,一個翠綠色的圖騰在楊望蒼面前維持了數秒後,就消失無蹤。
「木靈使...?,這般力量便是孩子也能輕易使用,僅僅是強弱屬性之分罷了,故家鄉那兒對能使用這等力量之人倒也無特別之稱呼呢。小女子這般人物,在少俠那兒是這般稱呼的嗎?」舞鳶聳肩,顯然依舊不知道對方說的究竟是什麼,「小女子僅僅是個普通的郎中罷了。」
說了許多,舞鳶似乎也沒弄得很清楚就姓對方在說些甚麼,耐心在食物的影響下似乎了削減了不少。
「要不,閣下同我切磋一把?咱倆隨意比試一番,許是能更加瞭解彼此之力?」說著,舞鳶取下了頭上的簪子與飾花,又扯下繫在腕間的帶子將隨意攏成一束的長髮紮起。
擲骰結果
| 2d6 | → 7[5, 2] | → 7 | 菲尼克斯肉 |
| 2d6 | → 3[1, 2] | → 3 | 烤獅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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