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7, 10:16)小椿 提到︰ 加加知君猛地撲進他的懷裡,亂亂動的白貓讓他也跟著提起精神,「雪球大戰!競技場那裡也下雪嗎?我也想去看看。」他沒跟對方提起自己正是從充滿風雪的地方過來的,不想掃了對方的興。他腦袋一轉,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是說,加加知君是從哪裡來的?那個……不同的世界?」白貓猛地撲向艾普索撒嬌,關雎並沒有多說什麼,反正都是自己的東西,但也只屬於自己,是個別被擁有的獵物,就像蛛網上被孤立起來等待享用的可憐蟲一樣。
……
在他被湯冷得發抖時,一隻大手伸向他的腰際,看來對方很喜歡肢體接觸,艾普索稍微掙扎了一下,但現在的他更適合慵懶地癱著。
關雎迷惑人的聲音近在咫尺,稍微親暱的舉動讓他從被碰到的腰側傳來酥麻感。突然,對方像變戲法一樣從手中變出絲線,艾普索還沒來得及看清,關雎便將絲線靈巧的編織成蜘蛛的形狀。
「想要……」他手伸向繩結蜘蛛,想將它從對方手上拿走。
一股詭異的情感攀上艾普索的心頭,心突然如被緊捏般疼痛,那酸澀的感受甚至讓水果塔變得無味,艾普索平靜的表情一轉陰鬱。
「嘻嘻……想要就拿去吧。」他鬆開手,將繩結掛上艾普索的手指。
關雎的笑容依舊陰沉,此時卻多了一份十足的滿足感,這並不是什麼正面的模樣。蜘蛛網上的蜜是誘捕獵物的陷阱,愛神以關雎為蜜,就像關雎以他的作品為蜜。
「你想去跟貓兒玩嗎?也讓我跟去看看吧……」
不能讓獵物離開自己,那是名為佔有的獵人守則;不能離開自己的獵物,這又是名為依賴的信條。抬頭看向加加知君,此前在美術館的經歷還在腦海中,只是過了這麼短的時間,自己又落入愛神掌控了嗎?
「嗑……」腦子裡閃過一絲刺痛,讓他稍微回復點理智,但這不足以使他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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