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10, 16:16)小椿 提到︰ 就在艾普索準備伸手碰觸水晶時,天使的裝扮起了變化,對方突然換上奇異的套裝,這似乎和剛才說的不太一樣。艾普索愣了一下,改為推拒:「謝謝你的好意,但是穿成這樣子傳音太突兀了。」「呵呵……天涯海角,此線一繫,便定終生……」看著艾普索懇求的樣子,關雎嘴裡喃喃唸著什麼。
「天賦……」艾普索指頭玩繞著自己的捲髮,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但是想到關雎這麼好心要教自己技能,對方應該也會包容自己的遲鈍吧?
他將被抱成一團的披風抖了抖,邊穿邊走向酒吧櫃檯,「希望競技場是溫暖的天氣,還有……我希望你不要離我太遠。」以防萬一他還是帶上了弓箭,但他不希望自己會用得上。不知道對方準備了什麼樣的藝術表演,艾普索裝備著水晶並說:「好了,我很期待。」
他被酒吧服務生的聲音吸引,那位服務生艾普索認得。「可是我才剛來,我不要離開……」艾普索緊張的看向四周,舞鳶呢?楊望蒼呢?熟悉的人影突然消失,一種空虛與不安湧上心頭,他微微抓著關雎的衣角:「不要離我太遠……」
前來交付門票的人是不久前與自己同行的少女,原來她也是這裡的員工嗎?總之,關雎收下紙片,一手搭著艾普索的肩要往競技場移動。
「走吧,來場盛大的表演吧。」關雎一片瞧著燙金的工法,一面對艾普索說。「對了,必須把你放下來呢。」
將加加知君從頭頂卸下,放在吧檯上,臨行前還不忘抓抓對方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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