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2, 14:06)舞鳶 提到︰ ……艾普索眨眨眼睛,那位少女確實是在呼喚自己的名字。對方說的話他聽不太懂,雖然能猜出大概意思,但他還是對於現況無法理解。
「艾普索閣下請坐呀,別傻站在那兒,近來一切可都安好?」舞鳶朝著偷偷靠近的少年溫和的笑了笑,明明看似是相仿的年紀,她的行為舉止卻似乎比艾普索穩重了許多。看著對方與過去如出一轍的容貌,她有些好奇的問道:「自酒肆歇業以來,小女子那兒過去了三載光陰,閣下那兒呢?」
這親暱友好的態度,顯然並不知道對方已經將自己和酒吧的其他友人們全然遺忘。
他不太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這是為什麼?他不記得自己有在這裡透露名字給任何人,但是看對方熱情的招呼自己,他心裡警戒卻也有說不出的沮喪感。艾普索以為難的眼神望向少女,「那個,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認識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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