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2, 22:31)舞鳶 提到︰ 舞鳶看著少年沉默了半晌,仔細瞧了瞧他毫無改變的面容,又默默感受了下對方的氣息,確實是記憶中的人物沒有錯,而她臉上的神情也從驚愕到疑惑,最後轉為一抹苦笑。「唔……不是,我沒有……可是,呃嗯,聽我解釋……」艾普索看少女難過且委屈的樣子,慌張得講話都支支吾吾起來。他苦惱的回憶自己與少女什麼時候見過,看少女的表情與反應不像作假,難道真的是自己忘了嗎?
「閣下嘗於酒肆歇業前,至此停留些許時日與小女子有過數面之緣,想來未能於閣下心中留些印象,方才倒是有些失禮了。」收起熱切的神情,舞鳶語調平穩地說著。回憶起過去曾將艾普索當作弟弟般照顧,唇邊的笑意又更苦澀了些。
「許是時隔多年,故人已將小女子遺忘罷了。」舞鳶搖著頭否認了僧人的說法,僅是將所有過錯推給了時間,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的委屈與無助。
艾普索記得對方原先是想邀請他入坐,他便拉了張椅子坐在兩人旁邊,以笨拙的言語安慰少女,「對不起……那個,不要難過了……」之後目光轉向一旁提問的飛無,問對方:「你是她的朋友嗎?該不會你也見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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