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3, 09:56)舞鳶 提到︰ ……「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艾普索在座位上坐定後,拿披風將自己裹住,低著頭像是在反省自己的過錯。他的頭被舞鳶摸了摸,身子往後縮了一下,但並不排斥,看少女對自己這麼溫柔親切,難過時還反過來安慰自己,艾普索更自責了,「謝謝舞鳶……」
「無礙,僅是緣分未到,想來小女子於閣下僅是曇花一現,不若關雎、加加之君閣下那般親近。」收起悲傷的神情,舞鳶又揚起溫和笑靨,反過來安慰慌亂的少年。熟稔的摸了摸對方的頭,卻突然驚覺對方已不認得自己,有些尷尬地收回手,輕輕地道了歉:「失禮了。」
抱拳對艾普索作揖,又重新介紹了自己,與過去一模一樣的說詞,好似還期待著對方回想起過去:「小女子名喚舞鳶,乃一介鄉野大夫,還請多多指教了。」
「我叫艾普索·克洛弗,可以稱呼我為艾普索。那個大夫是……」是郎中?是……醫生?「醫生嗎?以醫治生者而得名?」艾普索的話像是想得到對方的認同,但他不知道這句話正是出自於面前這位少女。
引用︰「艾普索。」男人以相熟般的口氣直呼少年的名字,「想不到你也來到這酒吧了。為師本想看看你在玩什麼把戲,但你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孩子吧?我來看看你怎麼了吧。」他的手輕輕搭在艾普索肩上,一股暖流從他的掌心流進他的體內,「看著我的眼睛。」「嗚……我…我不是故意忘記……」被飛無這麼嚴肅的回應所震驚,對方不僅認識自己,甚至與自己是熟人!艾普索的眼神閃著光芒,認真的與飛無回望,沒有阻止對方將手搭在自己肩上,想開口說什麼卻不知道怎麼稱呼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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