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3, 15:50)小椿 提到︰ 「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艾普索在座位上坐定後,拿披風將自己裹住,低著頭像是在反省自己的過錯。他的頭被舞鳶摸了摸,身子往後縮了一下,但並不排斥,看少女對自己這麼溫柔親切,難過時還反過來安慰自己,艾普索更自責了,「謝謝舞鳶……」
「我叫艾普索·克洛弗,可以稱呼我為艾普索。那個大夫是……」是郎中?是……醫生?「醫生嗎?以醫治生者而得名?」艾普索的話像是想得到對方的認同,但他不知道這句話正是出自於面前這位少女。
(2021-02-23, 16:53)乙名 提到︰ 飛無放開手,甩回自己的頭髮,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紅的額頭,然後對艾普索怒斥:「傻徒弟!你一定是沒照我教你的方式修練吧!」
「咦?」舞鳶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若說只是相交不深才將自己遺忘倒還好說,但忘卻曾一同嬉鬧交好的友人卻有些不對勁。而接著出口的自問自答,更是熟悉的令人有些毛骨悚然。擔憂自己所思會讓對方更加混亂,她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誠如閣下所言,大夫即是醫生。」
「閣下可還記得嘗於此一遊?」揉了揉眉心,舞鳶憶起過往行醫時,也曾經遇過有些人們在遭遇重大打擊時,會忘卻一切來保護自己;有些傷著了腦子,也有著容易忘東忘西的毛病。想到這裡,她露出有些憐憫的眼神,從懷裡摸出和過往一模一樣的糖球塞到少年手裡:「無需如此自責,並非閣下之過,嚐嚐吧,會好過些的。」
聽著飛無自稱是艾普索的師傅,讓舞鳶有些疑惑,但僧人接下來一系列的動作,卻徹底震驚了她。
「飛無閣下!您這是!」站起身將艾普索拉到身後,她罕見地有些動怒。「若是被撞得更傻了該如何是好!」
接著伸手揉了揉艾普索的額頭,擔憂地望著他:「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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