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3, 17:27)舞鳶 提到︰ 「咦?」舞鳶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若說只是相交不深才將自己遺忘倒還好說,但忘卻曾一同嬉鬧交好的友人卻有些不對勁。而接著出口的自問自答,更是熟悉的令人有些毛骨悚然。擔憂自己所思會讓對方更加混亂,她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誠如閣下所言,大夫即是醫生。」「於此一遊?是什麼一遊?我沒有來過這裡,所以不知道這裡哪裡可以一遊……」艾普索不懂對方現在所做的煩惱,不過對方的表情看來好多了。看舞鳶拿出了一顆金色的麥芽糖球給自己,艾普索接過後便塞進嘴裡,甜甜的滋味讓自己的嘴角多了份笑意,他向對方道謝:「謝謝,糖果很好吃。」
「閣下可還記得嘗於此一遊?」揉了揉眉心,舞鳶憶起過往行醫時,也曾經遇過有些人們在遭遇重大打擊時,會忘卻一切來保護自己;有些傷著了腦子,也有著容易忘東忘西的毛病。想到這裡,她露出有些憐憫的眼神,從懷裡摸出和過往一模一樣的糖球塞到少年手裡:「無需如此自責,並非閣下之過,嚐嚐吧,會好過些的。」
「嗷嗷嗷……」飛無一個頭槌,把艾普索敲得雙手抱頭,發出可憐的呼救聲。他以無辜的眼神看向飛無,對方的額頭也紅了一塊,艾普索問:「什麼修練…嗚……我有修練什麼嗎?」
引用︰聽著飛無自稱是艾普索的師傅,讓舞鳶有些疑惑,但僧人接下來一系列的動作,卻徹底震驚了她。艾普索被舞鳶拉到了身後,看原本和善親切的舞鳶動怒,他就安靜的待在對方身後。被舞鳶揉揉額頭,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對方的弟弟似的,艾普索撇嘴道:「“被撞得更傻”是怎麼回事……我沒有傻。」
「飛無閣下!您這是!」站起身將艾普索拉到身後,她罕見地有些動怒。「若是被撞得更傻了該如何是好!」
接著伸手揉了揉艾普索的額頭,擔憂地望著他:「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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