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5, 20:15)舞鳶 提到︰ [藥草園]【藥草田】
「家父乃是雙生花花妖,而家母為一介凡人,故小女子僅有一半之花妖血脈。」雜草都被清理得差不多後,舞鳶朝著四處看了看,將不知從哪裡滾出來的種子也都埋進土裡。「至於花妖為何,即是花兒吸收天地靈氣化形之妖。」
聽到對方願意乖乖遵守家族所流傳下來的規定,舞鳶有些欣慰,拍掉了手上的土,拉著艾普索站起身。
「從今往後你,艾索普.克洛弗即是我,舞鳶之學徒,昭天地以為鑒,你僅可以藥物救治他人,絕不得以此傷人、害人。」節錄了一小段家族流傳的拜師誓詞唸完,舞鳶立刻收起嚴肅的神情笑嘻嘻地說:「我故鄉那兒拜師可都是三跪九叩的,終歸各地風俗不同,你便朝我作個揖為證便算是了。」
奉日月以為盟,昭天地以為鑒,嘯山河以為證,敬鬼神以為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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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脈……」艾普索對此感到好奇,眼前的舞鳶竟然不是普通人,卻沒有傷害人的意思,能對不認識的人釋出善意,也對自己十分親切。
看著舞鳶嚴肅的態度,原本還想鑽漏洞的艾普索也跟著嚴肅起來。「僅可以藥物救治他人,絕不得以此傷人、害人……」他重複著對方所說的話,不知在思考什麼。
艾普索不懂作個揖是什麼意思,只對舞鳶鞠躬道謝,他接著問了個奇怪的問題:「拜師後要怎麼稱呼?飛無剛才說我是傻徒弟,傻徒弟是指我是弟弟嗎?」
引用︰跑了一陣子,葉羽揚跑入小徑,來到藥草園,裡面似乎已經有人了注意到藥草田上似乎不止他們兩人,艾普索往霧中其他地方看去,找找附近還有沒有其他人影,不過也沒有跑得距離舞鳶太遠。
聽不太到他們在說什麼,可是她姑且打算認定為不便打擾
「所以是......要拔草?」她默默繞著邊走,滴咕了下後,拉起袖子、收起扇子,開始翻一翻這個地方
擲骰結果
| 2d6 | → 8[2, 6] | → 8 | 探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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