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前腳小心地掛在鳶尾的肩上,身體與後腳藏在她蓬鬆的長髮中。聽到吱跩的木門聲和桌椅杯盤閒談聲,他知道鳶尾進到了酒吧。雖然剛剛姊姊和自己說過要躲好,但獾還是忍不住藉著肩膀和帽兜間的縫隙窺看外面的樣子。令人意外的,沒有很髒的地板或耳多上有鉛筆的服務生。酒吧看起來意外的悠閒。
鳶尾坐下的同時還在說著她平時會說的那些: 小心一點呀、不要亂跑、不要跟陌生人講話之類的吧拉吧啦,但獾只注意到有人在外頭談論食物的事情,而且自從進到人類市鎮後已經在姊姊的頭髮裡躲了一個下午了,獾都覺得她身上的藤要攀到自己身上了。
長著白色觸鬚,毛茸茸的口鼻部從鳶尾的臉邊小心翼翼的探了出來,同時不忘仔細嗅著新環境的味道。感到安全後,一顆年輕的小小歡腦袋蹦了出來,特別的是,牠還戴著某種迷你飛行員帽在頭上。牠東張西望了一下,很快就用右眼鎖定了吧台邊看起來像是服務生或老闆的年輕女性。
「不要啦姊姊,還要等喔...我們這樣下去會餓死的啦!」
這隻美洲獾的嘴裡就這ˋ麼自然地吐出了一串字,說完後也沒等鳶尾回應,牠就踩著鳶尾的肩膀跳到桌上,然後是地上。趴搭趴搭有點笨拙的跑橫跨酒吧地板,路上不小心擦撞了幾個沒有人坐的椅腳,來到了吧台的椅邊。
獾抬頭看看對自己來說非常高的吧台,還有甚至更高大的牛獸人,繞了椅子一圈有點煩惱的樣子。小小的前爪下意識碰了碰掛在自己身上的小肩包。
左右看了一下沒有其他辦法後,牠皺皺眉,用力跳起攀上坐椅。前腳爪子拚命抓緊將自己在空中踢著的後腳和身體拉上去。最後,在跑過了500障礙賽道後將自己的頭和前腳趴到吧台上,張嘴伸舌喘著氣
「姊、姊姊,我想要點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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