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6, 01:07)wesly 提到︰ 聽到僧人的回擊,咲姬本來也想回應些什麼,但是她沒有。
因為就如他所說,除了自己母親會跟他講自己精彩的冒險故事以外,除了一些基本求生技巧,基本上都從未學過何謂真正的冒險。
所以,她只能透過母親的故事、影視與文學作品來體驗何謂冒險。
「這……這才不用教!真正的冒險是要自己去開創的!」咲姬做出了他的最後反擊。
【藥草園】
這小妹妹還真暴躁。飛無皺眉瞇起眼睛,忍不住想塞住耳朵。到底是在凶幾點的,根本沒有人攻擊你啊。
不過男子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繼續拔草,因為他們的對話已經在昨天(或者說剛剛)結束了。
「哼呵呵呵呵呵呵!」然後他就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夠了吧,又是你,大笑草。
突然詭異的大笑,加上剛剛的沉默以對,大概不免讓人產生負面的解讀。
他的形象或許會就這樣一去不復返吧,或者說,已經是這樣了。
但,這樣便好。
形象由目光所鑄,但無論是為了迎合他我的期望將自己塞入盒子,又或者是受群眾的言論禁錮,人既創造了形象,卻也反過來被形象所箝制,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然而一個人能否超越他的形象呢?一個人要如何超越他的形象?
這便是實踐的一部份。
消失的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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