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點名
「你認為這裡真的有某個人在嗎?」弗羅希恩邊走邊詢問瑪麗,「呵……如果牧師有用,怎麼守在這裡的是我們而不是教堂?」他微笑道。經過人群時,他也向每個人打招呼,從他對路人們多留意幾秒的表情看來,弗羅希恩也發現什麼不對勁。
「有東西跟著我們走嗎……確實有這種感覺,但這是用他們的反應來判斷的,也可能是他們受影響也說不定。」弗羅希恩抵著下巴說道,隨後打趣地說:「跟蹤狂還事小,反正這裡有一大群活力充沛求事幹的年輕人,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他。」說著,他的表情又沉了回去。「但顯然不只是跟蹤狂……」
在門口簡短對話時,湊與雨果也正巧到了,弗羅希恩向兩人點頭招呼,隨後便用一樣的方式打開班長室的門。隨著門板滑開,可以看見一間跟寢室差不多大的空間,裡頭除了一套正對大門的辦公桌椅之外,只有飲水機、檔案櫃跟嵌在地板上的圓形螢幕,待過其他基地的人可以知道是用來放立體投影用的。在辦公桌後方則是一面記事欄,上頭掛著釘著許多照片、獎牌跟文憑。
只見忒斯一個人坐在紙頁散亂的桌面旁,一份接一份文件地瀏覽過去,當門被打開後,他仍堅持讀完手中的文件後才抬頭。
「啊哈哈……抱歉阿,給你們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忒斯尷尬地笑道。
「呃……你今天的公文不是很少嗎?應該說你每天的公文都不多。」弗羅希恩皺著眉頭問。
「沒有啦,只是在找名單的同時想起明天的日子,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還沒做,就開始翻檔案了。」
忒斯一面解釋,一面遞出一份檔案夾給弗羅希恩,上頭貼著的標籤寫著「M班點名表 1985上」,弗羅希恩又轉手拿給雨果。
「對了,你倆在外面有什麼發現嗎?」弗羅希恩朝湊與雨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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