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29, 18:45)潘二喜 提到︰ 「蝶長老,把事情經過全部告訴本人,越詳盡越好。」,踏著天梯,安覺律心中念頭急轉,嘴上倒是毫不停頓地詢問著蝶暇,「既然妳說事有蹊蹺,那麼妳到底看到什麼怪異了?」
瑕由安覺律領着上靈舟,隨後她抱膝坐在受押者該在的位置
她已經冷靜了些,看了看發問的安覺律後瑕將臉埋到兩膝之間
「這可不有蹊蹺嗎?突然就推個死長耳族進我們帳篷…」
她抱怨道,開始說起記憶中的事發經過
「那個時候我在蕭長老帳篷跟他要了在秘境裡辛苦打來的琴…」
「我還在看琴的時候突然那個端着甚麼的長耳族進來,我一看只看見牠『咻』一下從喉嚨噴血…」
「蕭長老又用刀子劃過來被我用琴擋住了,又刺了自己,然後那個流黑油的長耳族和另一個也來了。」
「蕭長老跟牠們說了些難懂的話…我記得是…」
瑕盯着船的底板,回憶
「『敵非遠兮友不近,在眼前兮於腦後,己有異兮彼無疑,中有潰兮外不見。』」
「荊長老也來了,之後她摸了摸地上長耳族的血施展道法,可是沒有成功的樣子。」
「接着那些長耳族就施術說不許人出帳篷…那我就按程序辦事啊,這個事態分明就是長耳族出了問題,我就循忘情心法出劍啊,有內患就要肅清。」
她以被長年灌輸的暴力思維訴說着
「那我就先斬了那個開口說要關押我們的長耳族,而那個流黑油的長耳族一開始是被攔住的我也不打算斬牠…」
「明明幫牠們清理了內患還反過來咬我們,果真是蛇鼠一窩…」
瑕無精打采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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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whUAv21.png]](https://i.imgur.com/whUAv2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