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的利爪在杯子的邊緣畫著弧,靜靜地等著你們將問題拋出。出乎意料的是就算你們一個個丟出直球,加齊依然面不改色的劃著圓思考,直到你們
蛇人的利爪在杯子的邊緣畫著弧,靜靜地等著你們將問題拋出。出乎意料的是就算你們一個個丟出直球,加齊依然面不改色的劃著圓思考,直到陷入一陣沉默後才緩緩開口道:「不管這場戰鬥的結果如何,我依然這麼覺得。」
尖銳的爪子從杯緣離開,他坐的直挺的看著刺塔繼續:「我認為每個種族、甚至是人類.......」他看了傑特一眼後又將目光轉回刺塔:「都有權力以自己的民族為傲。」
「至於事情的始末,在你們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我就沒理由向你們隱瞞了。但我想光講那段事情恐怕你們也只會一頭霧水,還請容我多說一些,就當成聽故事吧。」他喝了口水後繼續。
「萊菈和我作為王都唯二的合法繼承人更是極為罕見的雙胞胎,我們理當像先前的那些繼承者一樣接受著同一套教育。然而在父王與母后在我們兄妹倆身上挖掘到了不同的天賦,他們將我交給了時任大將軍教育,而我妹妹則是成了首席法師麾下的門徒。」
「也可能是因為我們接受的教育不同,所以看到的面向也不一樣吧?」說到這,加齊感嘆著。
「我妹妹和父王一樣,都認為我們必須拔除尖牙與利爪才能真正的和別的民族和平共處,畢竟我們的祖先確實是以剽悍、驍勇善戰,四處征討聞名的。他們和學院裡的法師們都認為,我們應該拋下武裝,以知識和柔和手段治國,甚至是給予異國人進宮的機會。」
「父王在位的其間曾經派特使向其他國宣告我們減兵和廣納人民的事情,這確實也使異邦訪客的人數增加。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我們的治安逐漸惡化,甚至還有間諜跟我通報他國有趁虛而入的打算。當時我只能用手上僅存的兵力對付城內打劫的惡徒,為了平息可能發生的戰爭,我還曾經在數個國家之間奔波遊說,幾近半年從未回到王都。」蛇人無奈的語氣中帶點怒火與不甘,他用力緊握水杯後再次鬆開。
「有好一段時間我都默默地收拾著這些事情,只希望父王能夠專心完成自己的理想。我一直告訴自己『改革總是有一大段陣痛期』來忍耐,但我不忍心看著百姓為治安擔憂的樣子,以及那些被裁撤的軍人淪為苦工。於是最後我向父王進諫,不求他擴編但希望能重新把那些被裁撤的軍人找回來。」
「然而我得到的答案卻總是『再等等吧!』」他再次微微舉起杯子,在準備要砸下去的瞬間缺輕輕地放了下來。
「在繼承權指定儀式上父王做的那番決定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秘密召回那些被裁撤的軍人和對王朝不滿的現役士兵趁夜發起政變,並命令他們將那些法師通通關進祕法牢籠中。」
「我本來是想挾持她到來菈面前逼迫他們再重新做選擇,然而在盛怒之下我還是動了手。在我動手後也不確定他的生死,只命令士兵處理掉那條老蛇,之後我便帶領其他士兵往妹妹的房間準備逼他出來談判。」換而言之,連他本人恐怕都不清楚前任國王真實的下落。
「沒想到卻被機靈的他給先溜走了一步......雖然我也不怎麼意外,畢竟他從小就是個很機靈的孩子。」
他嘆了口氣後繼續:「原本我和父王提出一人統治一半並非想利用軍力併吞掉妹妹的領地。我希望我可以將我統治的部分分離出來成為王都的軍事附庸地,這樣來菈就能安心的實現他的理想,讓戰爭與治安交給我這個後盾就好。」
加齊抬頭看著你們:「我原本以為從小嬌生慣養的他會在*卓雅的照映下回到祂的懷抱,然而他卻出乎我意料的堅強還找到了幾個可靠的幫手。看來......我那個妹妹確實是長大了。」
「你們打贏我了,依照規矩要說什麼都是沒問題的。」他欣慰的嘆了口氣後手掌向上的對著艾爾末,示意請你們開口。
*意旨: 渴死在沙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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