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25, 19:16)Rinka 提到︰傑諾的噴笑讓斯洛克有點嚇到,但牠這麼表現,應該是安全......吧(2021-04-24, 14:53)死神 提到︰ 「諾斯洛特大陸......?沒聽過的地名」原來如此,大家也都並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嗎...
暫時中斷對食物的觀望,幸次看向凜花的臉。
「說來慚愧,我目前並沒有服侍任何人。不過這酒吧的門可以通往其他世界,在座的每個......客人,都可能來自於不同世
界」
幸次再看向桌上的佳餚,繼續開口。
「說不定桌上的食材也可能來自別的世界也說不定,詳細的細節可能要其他人補充了」
凜花一邊吃咖哩飯一邊思考。
這樣說來,大家的來自的世界不同的世界,意味著不同的文化和世界法則,而交流各路人士的方法就是和我一樣不經意地被那扇門傳送過來的。
是誰?為了甚麼目的呢?這些都不得而知。但只有一點是確定的,有能力做這種事情只能是所謂的"神"了。
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不是在說謊,以自己多年經驗所推斷。
而如此一來,不是貴族也不是仕從卻有這種精緻衣服的幸次大概是因為他來自一個與我不同的富裕世界了,真讓人好奇那個世界的模樣。
不過在這之上有一個更值得好奇的。
「姆...原來大家都是來自不同的世界呀?那難道你們不會想回去嗎?」她好奇地說「我是說,這世界很好沒錯,但我原本的世界有還有家人和花田要照顧...還是說有辦法隨意地進出這個世界呢?」
(2021-04-24, 16:17)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喔、喔,叫斯洛克就好.......」看著斯洛克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疤如此問道,凜花的新中小小的敲了記警鐘。
沒想到這個人這麼主動....怎麼辦,自己也不擅長說話啊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給自己一種異樣感,嗯,該怎麼說,長期對付那種士兵跟殺手會有的直覺?總之這樣的感覺告訴他對方感覺好像在戒備自己
「嗯,我會告訴你的,但是......那個,雖然有點突然」
斯洛克面有難色的開口了
「我的臉,會很可怕嗎?」
他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疤,表情有點像在瞪人的看著她汗顏問道
斯洛克自己之前也觀察到路人的反應發現到,自己好像在緊張的時候,表情跟氣場就會有種要趕走人的感覺
這麼一想,斯洛克很擔心現在的自己會不會又再次上演那時候的戲碼
(我以為之前的陰沉的氣場已經不會發散出來了,結果我還是給人那種很可怕的感覺嗎....)
想到這裡,斯洛克的心情就有點沮喪
(...這是在威脅我嗎?藉由展示出自己戰鬥的痕跡...)
有傷痕不是稀奇的事,哪個士兵身上沒有兩道,就連後街的乞丐為了爭奪睡覺的地方都會出手打斷對方的牙齒了。
她也知道為了騙酒館小妞的一個吻,一些傭兵會大談自己英勇的故事,展示一把留有血汙的長劍並主動露出身上的一道傷疤佐證。
但是這很明顯不是少年的目的,和著堤防自己的陰沉的氣息,警示的意味比較大。
不過何必呢?自己只是一個農家女,雖然可能因為慌張漏了點馬腳,而對方一副高貴出身的模樣,而讓人如此警戒能有何好處,她實在想不出來。
「這個嘛...」她自己稍稍皺了眉頭,但是困惑的成分較大「我想這表示您有過一段精彩的冒險吧?」
雖然對方的角彰顯著他非人類的事實,但比起剛才的人馬,人類的身形和不狂妄的語氣讓自己較容易正常的看待他。
緩和了困惑的表情,她轉為笑道。
「我父親卸甲歸田前也曾是一個士兵,他總指著自己的傷疤說每個都代表一個故事,他的代表著戰爭的殘酷和勇敢的代價。您的呢?我可是很喜歡聽聽別人說他們的英雄故事呢!」
(2021-04-24, 20:24)一日之寒 提到︰ 「灰湯?」傑諾的狼臉上的眉頭挑了起來「聽上去不是什麼美味的料理呢……」「龍排呀!」這道是讓人感覺他是在鬧著玩的了,竟然以龍來做料理。
「不過就我觀察到的東西來看,這個酒吧的菜品種類倒是出乎意料的多呢,而且還有很多有趣的食材,我是指說不定付得起的話,龍排都有吧。」
「噗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大笑了出來,毫不留情的嘲笑著問出了這種問題的斯洛克,那個架勢就差直接在地上打滾了。
「為什麼突然問出這種問題啦,噗……哈哈哈……」稍微忍住說了一句話,就又開始大笑出來。
「哦……抱歉……總之你繼續吧。」用狼爪捂著自己的嘴巴,依舊是忍俊不禁的表情。
「說起來啊,雖然聽你的描述,你在那個異世界的生活蠻悲慘的,但是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很有趣的食物呢?」馬上一臉好奇的看向幸次,仿佛剛剛的大笑都是假的一樣。
「總不會他們在你面前連今天吃什麼之類的話題都諱莫如深吧」冷靜到好像剛剛的大笑只是故意的演技而已。
配合著他後面聽到斯洛克警示性提問時放蕩不羈的笑,更讓人感受到他戲弄人玩的惡趣味。
不過敢於開這種玩笑就表示他們幾個都很熟悉彼此了吧,凜花暗付,這樣的話她也不好對此做出回應,看看另外二人的反應如何吧。
斯洛克這麼想的時候,就聽到對方的詢問
「我這邊是能抓到這個門的位置,自願進來的,在三年前我有誤闖進來過一次,認識了不少人,這次來是看能不能多蒐集一點其他世界的東西回去研究,順便休假」
他慢慢切開了獅鷲肉,然後放入口中,味道很棒
但是下一刻對方的要求讓自己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那個燃燒的城堡又彷彿矗立在眼前
「......我有一天回去家裡時,發現家裡燒起來,父親被我弟弟殺掉了,我一時衝動便拿著武器衝上去,這隻眼睛被砍瞎,重傷昏迷之後被我父親的左右手帶走躲過追殺逃到人界處,用騎士團長的身分待在這裡,等某一天準備萬全可以回去找他算帳,這傷口的來源最簡單講就是這樣」
雖然現在想一想那時候看到的畫面有許多疑點,甚至也有產生會不會自己恨錯人了,兇手另有其人的想法,但顯然的,在一次想起那個畫面對斯洛克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這個事情也讓我遇見不少事情跟重要的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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