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普索問完問題後,獾一手拉著口紅電擊槍,另一隻手收ˋ著線,抬頭用有點憨的眼神與他對視,顯然頭腦正在處理口紅電擊槍還無法回話。空氣短暫的只有金屬細線在地上拖的聲音,但獾好像不覺得尷尬。
「噢,嗨! 下半身很專業但上半身很可愛的弓箭手。」獾手上的口紅電擊槍啪一聲的將線吸入,就想捲尺收回一樣。
「我有個主意! 等一下我會一邊衝出去一邊把我身上所有可以吸引注意力的東西全部發射出去! 像是紙巾發射器、這個口紅電擊棒、閃光燈、吐司發射器,阿,還有這個一般的電擊棒也可以丟出去。」
他把各種小東西在地上排排站好,說道最後一句話時還把電擊棒真的往前小力扔了出去。電擊棒在前方一點點的草地上無聲的落地。
「然後他們會被這些東西吸引,你們就可以輕鬆拿到羽毛了! 」
他看起來是認真的,因為接著他攤開了一個小小的羊皮紙捲,賣力地用小獾爪試著握筆畫東西。
「噢,我叫作艾普索.克洛弗,可以稱呼我為艾普索。我不是那個……吶,下半身很專業是什麼意思?」艾普索蹲在小生物身邊,看著他擺出一個個新奇的道具,邊聽著對方講解,「你是做什麼的?怎麼有這麼多東西。」
在舞鳶的強化與獾的干擾下,那道雷光擊斃了其中一隻蛇,其中腳下華麗又繁複的圖騰稍微引起了特魯德的一點興趣。
「那個是什麼技能,也是傾向自然屬性的法術嗎。」
「其實也不一定要會導電的,我只是反射性地覺得獾會有而已,因為這裡的魔法太不穩定,雷電跟火焰算是比較容易集中導向的魔法。」
特魯德向艾普索與獾簡潔地解釋,雖然外表上就是個牛頭戰士而已,但思路還是很條理分明。
「如果你把吐司撕得很碎再順著風灑出去的話,也會幫的上很大的忙,但比較做起來比較麻煩,而且我不確定你會不會捨不得吐司。」
條理分明是一回事,有點跳躍性思考又是另一回事,吐司碎片要如何幫的上忙這件事只講一半應該是蠻令人匪夷所思的。
「用勾的這個方法很不錯,很適合我們的隊伍,距離近一點的話會比較方便使用你的特殊能力,對嗎。」
特魯德對於艾普索的想法給予了正面的回饋,但看到有一隻蛇的距離有些靠近,便一個箭步衝鋒向其劈斬,武器仍然閃著雷光。
「我會吸引敵人注意跟消減數量,你要勾白羽的時候給個提示,我有一些手段可以支援你。」
現在的定位逐漸定型,特魯德多少有注意到有些隊友選擇從側翼行動,再加上勾走白羽的計畫,自己一定要穩定好大前鋒的位置。
「好的。」這次艾普索似乎不再害怕面前的牛獸人,給了對方淺淺的一個微笑,看對方正在攻擊蛇人,自己也重新拿起武器,進入了備戰狀態。
看著自己的輔助似乎起了效用,舞鳶隨手一揮將地上引人注目的華麗圖騰收起,這才稍微有些閒情逸致與周圍的人稍作交流:「此乃小女子家鄉那兒名為紋章之小把戲,卻是自身與草木之力共鳴形成之物。」
「以勾取之法取那白羽,若能避之一戰倒是個好主意呢,待會可就麻煩你了。」感受到艾普索懇切的小眼神,舞鳶莞爾一笑,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小腦袋以示鼓勵。但對於那不知名的羽毛,還有那全絕非善類的蛇人,她還是充滿了疑惑:「可不知若是我等奪了那白羽,這些傢伙會作何反應呢?」
「小女子並不長於戰鬥,如方才所見,些許輔助尚是小有成就,諸位還請莫要顧慮太多,小女子當竭盡所能祝各位一臂之力的。」看著似乎已經擬定好大略計畫的幾人,舞鳶也從善如流,不造作的說出自己能提供的協助。
「紋章?我是第一次看到舞鳶使用紋章。」艾普索看向出現過綠色圖案的地面,他也有點想踏踏看。獲得了舞鳶的拍拍,艾普索也說:「我不知道,或許那會是刺激的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