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25, 00:15)絕受兵器 提到︰ 「不過說不明人物也太糟糕了吧....在這裡待過一段時間我想就算不明的人也會明朗化的,不過說到新聞和外面亂搞的人嗎....」「哎呀……有什麼好過分糟糕的,或許你和高層的人打過招呼,讓包括皇帝之內,所有高層群都對你感到信任,可是站在我的角度……我確實對於你的身份一 無 所 知啊……所以又怎麼能夠怪我把你當成不明人士呢,不過我不是不能理解啦,只有所有沒辦法完全信任的人都被欺騙,才可以騙到對手,不是嗎?」
「有什麼相關的內幕嗎?」
猛然的,長恭話題一轉,卻是對著諸葛溟。
「聽起來在新聞台後,作為警方應該會有幾筆現場的紀錄或是有什麼人證或物證吧?比如看到暴徒或是聽見誰在打手機說什麼的?」
「能知道的話就太好了....一口氣能得到的資訊和範圍會縮小一點....」
「但相比這個消息,昨天的結果倒是有點氣餒.....也不是白卉妳們假設的那種東西,比魁儡還麻煩啊!」俐落的切開蘿蔔糕還跌成了迷你金字塔,在淋上甜醬油和蔥花,倒是動作俐落優雅地吃起早餐來了。
「怎麼說著...嚼嚼....比魁儡的強度還高,而且原本以為逮到了....沒想到竟然蒸發掉了,就像這麼一下!」突然的,長恭串刺了一塊蘿蔔糕後,那東西竟然消失了....
對,飛快的藏到她嘴裡吞下去了。
「整個就不見了....我還比較想問問看諸葛溟對這鬼東西有什麼看法,怎麼聽都不可能,魁儡與使魔都不會有這種堪比真人在場的強度對吧?」
「不過真的很奇怪,感覺我們遇上的事情都是那種看似明朗化,卻又感覺根本原地踏步甚至.....」
今天的諸葛溟對於他的熟人來說非常的不對勁,仿佛過往的懶散和淡然都褪去了,反而用這一種似笑非笑的語氣說著話,給人的氣質朦朧不已而又捉摸不定,嘴角還掛著一種會讓人感到不適的微笑,說話間總有些地方不對勁。
「至於內幕嘛……難道你是要害我丟了飯碗還要被關進大牢麼?就算東廠一直以來地位微妙的被西廠壓制,而且比起特務部門的西廠,我們更像警察部門,但是有些規章還是有規定保密的哦,所以我不能說出來哦,您就自己慢慢猜吧」
溟的說法非常的奇怪,感覺就像是不是因為保密才不能說的,而是因為要提及的人是禁忌的存在,所有人都諱莫如深的存在,所以他才不能在這種情況下把名號說出口,然後又隨著長恭的話歎了一口氣,仿佛刻意在和她一搭一唱一樣。
「是啊是啊,雖然其實我從一開始就反而否定是傀儡的可能性,但是結果是更加棘手的東西就還是讓人開心不起來啊……一個以低魔區域為原理形成的禁魔陣壓著劍陣蓋下去,結果魔力就這麼從七竅流出來,仿佛魔力就是他的血液一樣呢,然後原本有著充足魔力,戰鬥時會配合高威力術式的行動方式突然就變成了我完全看不懂的精妙劍招,最後就這麼因為魔力不足消失了,真是讓人懷疑,難道這個東西是魔力構成的嗎?而且出了最後很詭異的說出了一句話,其他時候……恩……就如同現在科學側很流行的人工智能一樣?」
說這些話的時候,溟是一直走來走去的,好像唱戲的戲子一樣,而過程中,溟一直利用身體的動作轉換視角,羽扇遮著下半張臉,偷偷地觀察著孔雀還有離經的反應,畢竟他直接說出這些只是猜想,可能誤導人的情報可不是單純為了配長恭演戲的,雖然他們並沒有說好就是了,可是就和長恭說的一樣,他也很在意這兩個人藏在心中的東西,就算沒辦法讓他們直接說出來,通過觀察他們對於特定情報的反應,也可以確認他們是不是知道點什麼,然後接下來……就是審問時間了。
另外最一開始的一句話也是想要試探長恭的反應,以此判斷他的態度
「乖乖……好好吃哦」
而等到韻出現打破氣氛的時候,溟也是突然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甚至還一邊吃,把自己的那份小香腸放在掌心餵給韻,給人的感覺也和以前一樣懶散而又淡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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