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18, 12:33)紅色老鼠傑力 提到︰ 赫天籍追著腳印,走著走著,就看到一副奇景
蝶瑕跟安覺律的狀況看起來好像經過一番對打,然後打著打著安應該是被摔了過來,摔到一個窩上,然後自己在找的鹿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那個窩
蝶瑕聽到自己的聲音之後轉過頭來,那表情如同鬼神,赫天籍甚至覺得自己會被殺掉
「唔喔喔喔喔!?」
看到蝶瑕的表情之後,他發出一聲怪叫,摔倒在地
然後,尷尬地看向安長老
「那個,安長老,我是不知道你對蝶瑕長老做了什麼讓她如此生氣到要追殺你的地步,我覺得.....」
「就這樣撞在人家的家上,在怎麼個意外,還是會被當成非法侵入唄....阿哈哈」
自己為甚麼好死不死偏偏在這時候來啊!
赫天籍一邊尷尬地笑一邊在心中哀號,一邊看向白鹿
「白鹿先生,痾不,還是小姐?我們完全不知道這裡是何方,可以說是誤闖也不為過,我醒來人就在這裡了阿......不過那邊的兩人我真的不知道要說甚麼比較好」
赫天籍向白鹿表達自己不是特意來打擾牠的生活的意思,至於另外兩人的事情,就要看鹿怎麼想了,再怎麼說,砸了人家住處這事情已經是罪證確鑿的吧。
白鹿抬起頭看了看赫天藉,前蹄原地踏步了幾下
沒有酷炫的靈光,沒有注目的特效
墻壁上的裂縫漸漸的自動填充起來變得完好無缺
只剩下一地的碎石無聲訴說著剛剛發生過的一切
(2021-07-18, 23:49)潘二喜 提到︰ 碎石從黑髮上滑落,點點飛灰灑落,而纓紅的血在灰石中更顯艷麗。「哼」
安覺律從碎石堆中站起,整個人散發出可止小兒夜啼的壓迫感,手卻溫柔地推開了白鹿的鼻頭。
「蝶長老,看來要不死不休了是吧?」,隨著安覺律出聲,霜花從密閉的洞穴頂灑落,詭譎的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
腳下石板溶解,冰冷的洶湧大河取代了逼仄的石室,三人一鹿腳下所站之地也成了一片不穩定的薄冰。
「姓赫的,不想死就別讓我聽到你的聲音......小心被捲進去阿。」,安覺律說出最後一句告誡,隨後身影如泡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刺耳又讓人膽戰的急促笛聲。
毫無醞釀,大河之中突然衝出一隊鐵騎,那毫無生氣的騎兵舉著凶器直衝蝶暇所在,冰冷的殺意襲捲幻境中的天地之勢碾壓向蝶暇。
此時的瑕也顧不上壓抑體內那暴戾的藥力
蝶瑕不想麻煩但從不畏懼麻煩,只見其舉劍殺進騎兵中大殺四方
其揮出一劍又一劍的劍風都在大肆破壞著四周的一切與鐵騎
明明只是在揮劍,但是在威力卻這麼大,恐怕門主也不過如此吧
赫天鼠在地上瘋狂打滾避開一道又一道的斬風
是的,蝶瑕甚至在對安覺律的攻擊中夾帶著對赫天藉的偷襲
但其現在看起來不是很能精準的控制出招的時機,給人一種暴戾野性的感覺
地動山搖,日月無光,宛如末日一樣的場境在枯林與峭壁中上演
白鹿只是淡淡的看了看三人,然後便轉過頭慢慢離開了
有趣的是,那暴戾的劍風卻是一點不差的剛剛好全都沒打中白鹿
就在兩人鬥得天昏地暗,大地顫抖之時,一聲嬌喝響起
「打夠了沒,要打去外面打」
但很明顯,激鬥中的兩人是不可能住手的
又是一陣瘋狂的鬥法與暴戾的破壞
兩人忽然不約而同的倒地不起
讓旁邊看戲的赫天藉一臉的古怪
一道熟悉的小身影在兩人中間出現,她洩憤般的踩了踩安覺律的後背,然後又踢了踢蝶瑕的身體
像是發洩完了,她才轉過頭來,驚訝的瞪大眼睛
「啊啦,忘記這裡還有一隻小老鼠了」
隨著這句說完,赫天藉也瞬間應聲倒地
「都怪你們,嚇到我們家的狸了」
劇情過場
【勾魂迴夢】
在幻境中,你們的角色回到了人生中最為痛苦的一段過往之中
你們身上一切的能力與技藝都只有那時候的程度
你們的角色數次嘗試去改變去預示著結局的到來
但最終的結局卻依舊淒慘,難以改寫
從而讓你們的角色陷入深深的絕望與無力,沉睡於自己的識海之中
【此處需自行描寫額外的加戲劇情虐角,寫不出可以不寫】
場外提醒說明:
你們的角色只有金丹期左右的程度
但千是一隻堪比渡劫期的大妖(戰力程度可以到我的酒吧角卡看)
理論上你們是無法應對她的行動
擲骰結果
| 2d6+10 | → 7[6, 1] + 10 | → 17 | 藥力外掛 |
| 2d6+10 | → 7[2, 5] + 10 | → 17 | 藥力外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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