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24, 02:38)泠音 提到︰ 「疼!」夏綠蒂裝模作樣地揉了揉額頭……不過說真的滿疼的,但有不是無法忍受的。還記得前一次從半空中落在水面上,像是落在水泥地面上,感覺全身要散架了,然後在最後一刻轉移走了,還記得那時拖著半殘的身體就醫,以諾論人強悍的體質,仍然整整躺了三個月的病床,才勉強可以坐起身,到身體完全恢復更是花了三年時間。 想到這兒,全身上下隱隱作疼……最後決定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