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26, 23:38)Heiray 提到︰ 「女伴…」
蝶小姐盯着桌上的早餐看,不過遲遲未有動筷,因為她知道在談話中,這不禮貌
「女伴該當何責?」理所當然地忽略來向的問題,瑕反問道
說到宴會,她只曾聽聞那是長老們花天酒天之場合,女伴又為何職呢
說來,上流圈子又是何物?
以瑕的立場,隨便幫一下人應該可以吧
她這樣想着
「此事無妨,但告訴我女伴為何,還有這個城市之事兒。」
與機器管家僵硬的一問一答實在難受,有個人果然還是更好
「那是當然的了,小姐」
說罷博特就開始慢慢的解釋道
「女伴只需要在宴會上陪伴在男伴身旁就可以了」
「不論是用來推脫別人的邀請還是想離開一場不愉快的談話,要去找自己的女伴都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目前地精領主的城市中除了領主他一家族外,還有我們格克里斯家族跟近百年新興的奧利弗家族」
「基本上這城市的話語權都掌握在我們三家身上」
「我相信另外兩家的人應該也很快也會派人來邀請小姐參加晚上的宴會」
隨著博特拿起飲料稍息潤喉
蝶瑕忽然想起昨天房間的小盒子好像說過有什麼人邀請自己去參加晚上的宴會
「對了失禮了,說到現在還不知道小姐姓名,我該怎麼稱呼小姐好呢」
(2021-10-29, 23:12)潘二喜 提到︰ 在安覺律眼中,那突兀的選項簡直在明目張膽地說遊民不算人,面對這種情況.......他反而笑了出來。安覺律觀察到了職員在看到表格上寫上遊民時眼睛出現了一絲不悅與厭惡,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想問一下,我和旁邊這位老兄會做同一種工作嗎?」,安覺律一邊完成文件一邊問道。
「是的,受試人員的工作內容是一樣的」
女職員依然是那股甜甜的聲音,但安覺律卻聽出了其中厭惡的聲音
女職員很快就把文件拿了回來放進袋子裡
「你是住在貧民窟的吧,之後會有人來通知你的,那支筆就當是實驗室送的,你可以直接拿走」
女職員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在她看來這個遊民肯定會想拿走手中那精美的鋼筆去販賣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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